婚礼结束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
宾客们散去了大半,剩下的几个亲近的人在花园里喝着酒聊着天,笑声和杯盏碰撞的声音混在晚风里传过来。
钱狄洛换掉了那身繁复的婚纱,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吊带长裙,头发散下来披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柔柔的、软软的,褪去了仪式上的隆重和紧张,露出底下那个最本真的她。
他们回到房间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累了。
钱狄洛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踝因为站了一整天微微泛酸。
她伸手去拉后背的拉链,指尖够了几下没够到,正想放弃的时候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手指勾住了那枚小小的拉链头,轻轻往下滑。
拉链从她的后颈一直滑到腰际,布料向两侧散开,露出她光裸的脊背。
温热的指尖沿着那道缓缓敞开的缝隙从她的颈后慢慢滑到后腰,贴着脊椎的弧度一路往下,然后停在了腰窝的位置,轻轻地按了一下。
“今天累不累?”他问,声音比白天低了些。
她侧过头看他,他的脸在卧室暖调的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柔和,那层白天在阳光下的冷峻感褪去了,露出底下一层更松弛的、像是被一天的仪式和人群泡软了的神色。
她转过身面对他,吊带裙从肩头滑落了一截,挂在臂弯上,露出肩颈和锁骨的线条。
“累。”她说,然后笑了一下,“但是很开心。”
他伸手把那条快要完全滑落的裙子轻轻扯了下来,绸缎的布料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踝边。
她光裸地站在他面前,被灯光笼罩着,没有丝毫遮挡和闪避。
他俯身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脱了自己的西装外套,解开领口的扣子,俯下身来覆在她身上。
他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根东西缓缓地撑开她,一寸一寸地填满。
她被铺天盖地的充实感包裹着,手指搭上了他的后背。
他没有急着动,而是先停留在里面,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嗓音里带着一点低低的、温存的笑意:“结婚了,感觉怎么样?”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下巴,声音带着一点被撑满的轻颤:“感觉……哥哥变得更帅了。”
他被她这句话逗得嘴角动了一下,然后开始动起来。
那动作很慢,几乎称得上温柔,每一下都退到边缘又缓缓地推进去。
她被他这种慢条斯理的磨法弄得腰都在发颤,腿根贴着他胯骨的位置微微地抖。
然后他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趴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了。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抵着她宫口外面的软肉一下一下地碾磨,她被他磨得整个人都塌下来,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合着黏稠的水声。
“有感觉哥哥变得不一样吗?”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有……有啊……哥哥……唔……变得……更……更……”
他把她的脸轻轻转过来,凑上去吻住了她。
她的后半截话被他吞进了吻里,变成了含混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喘息。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然后换了个姿势,让她侧躺,把她的一条腿拎起来搭在自己手上。
从侧面进入的时候角度变了,他抵到了一处她此前没有被碰过的位置,她猛地绷紧了腰。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能感觉到他体内的搏动,那根硬烫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拉都带出一股晶莹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
她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放任的、破碎的浪叫,和他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在她体内膨胀、摩擦、撬开她每一层褶皱,连那些最细微的纹路都被他的温度和力度熨平了。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从腿心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带着酸胀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操到小狗最舒服的地方了……”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尾音颤得厉害,“哥哥……小狗好爽……”
他听见她喊得嗓子都哑了,眼底的暗色便又深了一层,伸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狠狠一带,肉棒直直凿进最深处,抵着宫口那团软肉用力碾了两下。
她被他这一下顶得整个人都弓起来,穴肉痉挛着绞紧了他,温热的汁水从交合处涌出来,把他小腹和大腿根浇得湿淋淋的。
高潮退去后她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连指尖都是酥麻的,声音又黏又哑:“哥哥……小狗结婚了……和小狗最爱的人结婚了……”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后颈,腰胯的动作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