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腰开始往下塌,里面又收又吸,收得密,收得连我自己都知道那是什么;我的腿在抖,脚趾在地毯上蜷起来,眼前那盏日光灯亮得发白,白成一片。
我叫出来了。
我咬着床沿,还是漏了一声出去。
“听见没。”
马成喘着气乐,“她爽了了。”
他最后射在我嘴里。
我被他一只手掐着后脑,把那点东西全推进来;我咳了两次,一半咳在床沿上,一半咽了下去;他退开的时候,我趴在那儿干呕,脸上挂着那些人自己都不会去擦的东西。
郑涛那会儿走过来,把手机从架子上取下来,在我面前晃了一下。
“许姐,”
他说,“今天这一趟,比你上两趟都实惠。”
“下礼拜我把东西给你。”
他说,“你先回去把精神养养好。”
“你明天还要直播呢。”
(储澈)
八点整,我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看她的直播。
她那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上衣,头发做了卷,妆很齐;她对着镜头说“家人们晚上好呀”
,尾音往上扬了一点,跟平时一模一样。
她讲那批新到的外套讲了一个多小时,中间还唱了半首歌。
我看到一半去厨房把外卖热了,回来接着看,看着她笑着把一件外套翻过来给大家看里衬。
九点多的时候她说“这款我先给你们压到十点半”
,接着喝了一口水。
我给她发消息:“今天做什么了。”
她过了几分钟,回了一个字:
“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