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的地方!”
“正因为那是夜主的沉睡之所,也是整个北台湾‘视欲共生’最庞大的地脉节点。”
苏允谦冷静地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着学者的深邃光芒,“厉靖用降头术夺取了韩承宇的肉身,并用暗网切断了芮夏的直播结界,目的就是为了把芮夏逼入死角。
但厉靖忘了一件事——疗养院地下的手术室神龛,是夜主最初被封印的主祭坛。
那里残留着日治时期阴阳道与台湾民间禁忌的双重封印,只要能进入神龛的核心结界,芮夏就能借由古老地脉直接与夜主的神核产生原始共鸣,跨过镜头的限制,强行开启‘融合期’!”
“融合期……”
我艰难地睁开被汗水与泪水模糊的双眼,声音颤抖,“教授……如果我承受不住融合期……会变成第二个厉靖吗?”
苏允谦低下头,目光温柔而庄重地注视着我。
他没有说谎安慰我,而是握住了我冰冷痉挛的手掌,语气无比严肃:“厉靖失败,是因为她把夜主当成了可以奴役和占有的私欲工具,她缺乏承载神明欲望的器量;而你不同,芮夏,每一次你在镜头前呻吟化咒,你都在用你的生命与灵魂去回应万人的注视。
你不是祭品,你是共生者。
守住你的自我意志,不要被快感吞噬,而是去主宰快感。”
车辆在蜿蜒崎岖的北部滨海公路上疾驰。
窗外是翻滚着滔天黑浪的太平洋,海浪拍打在嶙峋礁石上,发出宛如万鬼嚎哭的轰鸣。
大约凌晨三点四十分,黑色的休旅车终于冲破浓重的海雾,停在了那座耸立在断崖峭壁之上的废弃疗养院大门前。
这座残破的日治时期灰白色建筑,在狂风暴雨中宛如一头蹲伏在绝壁上的远古凶兽。
四周的杂草在狂风中疯狂摇曳,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福马林、铁锈与古老沉香的气息,比我第一次来探险时浓烈了十倍以上。
“嘎吱——”
生锈的铁门缓缓被推开,一道矮小精瘦的身影提着一盏防风煤油灯,从门房的阴影中慢慢走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被雨水打湿的深蓝色庙公背心,脚踩着夹脚拖,脖子上挂着一串沉香木佛珠,手中握着一台沙沙作响的老式收音机。
北海岸老宫庙的退休庙公——阿发伯。
“我就知道,该来的终究逃不掉。”
阿发伯吐掉嘴里的槟榔渣,那张满是风霜皱纹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带着一种看透宿命的冷静。
他浑浊却锐利的目光扫过苏允谦怀中赤裸虚弱的我,眉头微微一动,“女娃娃,你身上那尊‘无形之主’的阴精已经快把你的阳寿烧干了。
再不进去神龛,你活不过天亮。”
“阿发伯,请帮我们开启地宫结界。”
苏允谦抱着我快步上前,语气恭敬而焦急。
“跟我来吧。
老头子我在这断崖边守了四十年,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的了结。”
阿发伯转过身,步履蹒跚却异常沉稳地朝着疗养院主楼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面用红布包裹的古旧八卦铜镜,以及一袋沉甸甸的黑狗血炒粗盐。
“林家的小丫头,拿着这袋生盐和朱砂,沿着走廊两侧每隔三步撒一把,把门窗全部封死。”
阿发伯头也不回地吩咐道,林薇琪立刻咬牙接过布袋,忍着左臂的骨折剧痛,迅速在残破的走廊布置防线。
走进废弃疗养院的内部,四周的墙壁上满是斑驳脱落的油漆与干涸发黑的不知名污渍。
越往地下深处走,周围的温度就越低。
当苏允谦抱着我穿过那扇生锈的厚重铁门、重新踏入地下手术室的瞬间,我体内的小腹神印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嗡鸣!
“唔嗯……!”
强烈的共鸣感化作一股实质性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脊髓。
我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苏允谦的衬衫,双腿大张着无助地发颤,大量的晶莹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手术室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在手术室正中央,那座原本被我踩碎半面古镜的日治神龛,此刻竟然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暗紫色微光。
神龛两侧的石柱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看不懂的古老符文,而在神龛后方,赫然立着一块高达两公尺、断裂重拼的黑色玄武岩残碑!
“就是这里。”
阿发伯将那面祖传的八卦铜镜端端正正地安放在神龛正前方的石台上,随后将剩下的盐米在手术台周围洒成了一个直径三公尺的圆形结界,“这面镜子是我师祖传下来的镇煞镜,能帮你们挡住外面的孤魂野鬼半个时辰。
但要对付厉靖那只借尸还魂的厉鬼,只能靠你们自己。”
苏允谦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冰冷刺骨的不锈钢手术台上。
他的手指迅速抚摸过玄武岩残碑上的凹凸刻痕,金丝眼镜下的眼眸飞速转动,嘴唇不断默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