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找到这里才现你。”董晶晶想扶阿遥起来,现拉不动,“你能站起来吗?能走吗?”
阿遥摇头,他现在一喘气就胸痛,缓不过来了,“我、我休息会儿。”
多吉见阿遥脸色不对,正色道:“阿遥,你到底怎么了?”
见鬼了。
这是事实,但阿遥不能说。他从祖灵堂出来,再被什么东西掐住脖子,晕死过去,后来生什么时候,阿遥都不记得了,好像做了一场很沉的梦,醒了就在这里。
面对铺天盖地的询问,阿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多吉关心则乱,“阿遥你说话!”
龚晶晶观察了一下阿遥的反应,又一巴掌糊多吉脑袋上,“说什么说,说个鬼呢!”
阿遥头疼,物理层面上的。
“多吉。”他有气无力地叫一声。
多吉立马消停,“我在我在,怎么了?”
阿遥想了想,蛮婉转地开口道:“你早上说爷爷找了?”
多吉愣住,略显迷茫,“没有啊。”
阿遥:“……”他默然,“好,我知道了。”
龚晶晶很聪明,从这二位的只言片语中就知事情不好,“先找个地方吧,别在这里说。”她经历了太多诡异事件,这会儿心有余悸。
阿遥起身拍掉衣摆的灰,突然想起什么,狐疑地看看多吉,再看龚晶晶,说:“我刚才好像听见了铃声。”
听到这话,多吉也看龚晶晶。
龚晶晶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铜铃,捧在手里,递给阿遥看,“是这个,我刚刚摇了两下。”
阿遥看了一眼,就是普通铜铃,他没碰,推龚晶晶的手回去。
龚晶晶解释,“我妈听说我要来这么远的地方,特意去庙里开光了这个,她说带上辟邪保平安。”
阿遥蛮感慨,“上回那次怎么不带着?”
龚晶晶尴尬笑笑:“因为我不信邪。”
阿遥也笑,软声软气地问:“现在信啦?”
“信了,”龚晶晶没招了似的,补充道:“也服了,我跟队去过很多地方考察古迹,罗布泊都没有你们村邪门。”
如果从他们学校抗一台磁场检测仪过来,恐怕警报声堪比防空警报。
只有多吉云里雾里,“你俩说啥?”
没人搭理他。
阿遥把滑掉的藏袍捞回身上穿好,又问龚晶晶,“你老师怎么样了?”
龚晶晶毕竟年龄不大,又是女孩子,经历了一段奇妙又诡异的生死体验,唯物主义的象牙塔被彻底粉碎,本来就战战兢兢,被阿遥这样一问,委屈感像回南天的潮湿,瞬间返涌出来。
龚晶晶的肢体表达很直接,冲过去挂阿遥身上,抱得可紧。
阿遥被冲得后退两步,怎么都掰不下她。
“你……”
“我当时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路好黑啊,好多人在哭。”龚晶晶边哭边说:“后来我听见你的声音,阿遥,是你把我叫回来的,我知道!”
阿遥叹气,说:“不是我。”他本来喘气就费劲,这会儿更是眼冒金星。他都不知道该碰龚晶晶哪儿才能把人推来。
阿遥有点累,他时不时想起长黎。
很想很想。
“干啥呢?!”多吉天降正义,上前把人拉开,“男女授受不亲知道不?”
龚晶晶擦掉眼泪,怒瞪多吉,“要你管!”
“当然管,”多吉抬杠:“他是我们村的吉祥物,轻易不可染指。”
这说的是玩笑话,也有诙谐的现实混在里面。
龚晶晶的脸红了,好像被多吉猜中了心事。
多吉睁大眼睛,自顾自地悟出一点类似少女怀春的东西。
阿遥任由他俩拌嘴,虽然吵,但人气足,阳气也就足,安全。他有气无力地咳了一下,说:“先去我家吧。”
路上,多吉找了个机会,特意跟阿遥讲悄悄话,他实在憋不住。
“阿遥,我觉得龚晶晶喜欢你。”
阿遥纳闷,“什么喜欢?”他不懂这个。
多吉想了想,用他仅了解到的知识解释理论,“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你时时刻刻都在想念他。如果他站在你的面前,不管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心,都会忍不住向他靠近。你的目光追随他,你的唇想要亲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