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最痒的地方。”
田梦佳笑着,手指集中在那一个点上,连续快速地刮挠。
凌艺茹笑得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哈哈哈哈”
的声音,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脚底拼命想缩,但缩不回来。
她的眼睛笑出了泪,眼角湿漉漉的,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田梦佳挠了一会儿,忽然低下头,在凌艺茹正在被挠的那只脚心舔了一口。
舌尖贴着脚心滑过去,湿热的触感和指甲的刮挠完全不一样,凌艺茹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里夹进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哈哈哈……佳佳你……哈哈哈哈……又挠又舔……哈哈哈哈……太赖了……”
“这样更好玩嘛。”
田梦佳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丝袜上的口水,然后又低下头去,在梁静的脚底也舔了一口。
梁静的身体猛地一弹,笑骂声更大了。
“哈哈哈哈……田梦佳你个……哈哈哈哈……你个变态……哈哈哈哈……又舔又挠……哈哈哈哈……你当我的脚是什么……哈哈哈哈……”
“是梁静姐的脚呀。”
田梦佳理所当然地说,然后一边挠一边舔,手指在脚心画圈,舌尖在脚趾缝里穿梭。
两双脚在她手里被又挠又舔,丝袜被口水浸得透湿,贴在脚底的皮肤上,把每一道纹路、每一处凹陷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梁静和凌艺茹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一个尖一个沉,交织在一起。
两个人的身体在绳子里扭来扭去,床被她们蹬得晃了几下。
田梦佳蹲在床尾,两只手两只脚忙个不停,一会儿挠挠这个,一会儿舔舔那个,玩得不亦乐乎。
挠了舔了很久之后,田梦佳低头看着面前两双美脚。
丝袜已经湿透了,脚心那一块被口水浸成了深肉色,贴在皮肤上,把脚底的纹路和脚趾的轮廓都透了出来。
脚趾缝里也湿着,丝袜的纤维黏在一起,一缕一缕的。
凌艺茹靠在床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看了看田梦佳的模样,然后摇晃着那双脚,脚趾在湿透的丝袜里张了张。
她偏过头,对梁静说:“看样子该撕丝袜了。”
话音刚落,田梦佳的手就抓了上去。
“呲啦”
一声,凌艺茹左脚上的丝袜从脚心被撕开,裂口顺着脚底往两边扩,露出里面白里透红的脚心。
紧接着又是“呲啦”
几声,凌艺茹的右脚,梁静的左脚、右脚,四只脚上的丝袜被一条条撕开,湿透的尼龙纤维断裂,露出四只光嫩的赤足来。
凌艺茹的脚底白里透红,脚心那块皮肤薄薄的,粉色的,被口水浸过之后泛着水光。
梁静的脚底稍微白一些,脚趾修长,脚心有一道浅浅的纹路。
两双脚的脚趾都因为刚才的笑和痒而微微张开着,在空气里轻轻颤着。
凌艺茹看着自己脚上被撕得破破烂烂的丝袜,娇嗔地抱怨道:“每天都要撕坏我们一双丝袜。
警局配发的丝袜可是有定额的,每个月就那么几双,让你们这么天天撕,哪够自己穿的。”
田梦佳把两双脚上的丝袜褪到脚踝处,然后无所谓地说:“不就是丝袜吗?让筱兰姐姐给你们买。
什么黑丝白丝肉丝,渔网的纯色的带花纹的甚至开档的,想要多少给你们买多少。”
凌艺茹歪了歪头,认真地想了一下,然后竟点了点头。
“这话我信。
筱兰在这方面一定很舍得花钱。”
她顿了一下,脚趾在空气中动了动,又补了一句,“不过开档丝袜就不必了吧。”
“为什么不必?”
田梦佳问。
“穿出去不方便。”
凌艺茹说,语气一本正经。
田梦佳笑了一声,没接话,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凌艺茹的脚底。
赤足贴在她脸上,脚心的皮肤又软又热,带着刚才被舔过的湿意和皮肤本身的温度。
她蹭了两下,鼻尖拱进脚心的凹陷里,深吸一口气。
没有丝袜隔着,气味更直接了,汗味和体香混在一起,比刚才浓了一个层次。
她闻了闻左脚,又闻了闻右脚,然后转向梁静那边,把脸埋进梁静的脚底,蹭着,闻着。
梁静在旁边哼了一声。
田梦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梁静姐哼什么?”
“没什么。”
梁静别过脸去,语气冷淡。
但她的耳朵是红的,刚才被舔被挠的时候红起来的,现在还没退干净。
田梦佳没追问,低下头继续享受。
这次比刚才穿着丝袜时更投入,舌头贴着光裸的脚心,从脚跟慢慢舔到脚尖,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脚心、足弓、前脚掌的肉垫、脚趾根部那一排细密的纹路,她都舔得极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