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东方明月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如果一直就这幺半死不活地拖着,也许能苟延残喘数十年,但那又如何?像个废人一样躲在竹屋里,靠着女人的庇护苟活?
眼睁睁看着南宫婉为了他耗费本源,甚至可能引来仙界之人的注视?
或者……看着东方明月被那个东方昊觊觎,而自己连站出来的资格都没有?
不。
我不甘心!
我岂能甘心?!
白辰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选第二条路,炼化剑意!”
南宫婉看着他,没有惊讶,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幺选。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摸他的脸。
“狗男人,就知道你会选择这条最不要命的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心疼,也带着骄傲。
“但我告诉你,你要是死了,老娘就把你埋在后山,天天在你坟头跟别的野男人肏逼,气死你。”
白辰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伤势,疼得直抽气。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老娘敢偷你,就敢偷别人。”南宫婉哼了一声,把药碗塞回他手里。
“先把药喝完,然后把这几枚护脉丹和凝神丹吃了。我给你三天时间调息,把状态恢复到最佳。三天后,开始尝试炼化。”
接下来的三天,白辰几乎没有离开竹榻。
他按照南宫婉的吩咐,按时服药,运转《正阳经》中基础的疗伤法门,温养经脉,稳固金丹。
白辰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将那紊乱的灵力梳理好,并吸纳炼入主星之中。
期间东方明月来过一次。
那时白辰正入定调息,隐约听到竹屋外传来琴音。
是《清心普善咒》,曲调舒缓宁静,如清泉流过心田。
他知道是东方明月,但他没有出去,也没有回应。
他现在这副模样,不想让她看见。
琴音持续了半个时辰,渐渐停歇。白辰听到竹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徘徊了片刻,最终远去。
他睁开眼,望着竹门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也正是因为东方明月的曲子,才让他炼化这些灵力的效率大大提高。
然而,接下来的才是重中之重,要炼化仙帝剑意,仅凭《正阳经》是完全不够的,《正阳经》至刚至阳,以此经去炼化剑意,无异于用烛火去蒸干大海。
所以,他还需要另一本秘典——
《剑典》。
剑典是天剑山的至高秘典之一,他直到担任天剑山副宗主后才获得其修行资格。
剑典非攻伐之术,非防御之法,亦非度化之功。它是万剑之根源,剑道之总纲。
剑典之中,有九剑传承,分别是无名、问道、斩妄、镇魔、守拙、轮回、山河、苍穹、以及最终的众生。
九剑修行之难,亘古罕见,哪怕以白辰之资,也只修出了无名、问道、斩妄、镇魔四剑。传说只有那位天剑山的一代老祖才能修得完整的九剑。
而他修出的那四剑,在百年前那次大战中,被打碎了三剑。最后一剑斩魔,是五十年前的幽冥界之行中,将一头魔尊斩成重伤后崩碎。
“唉……”白辰轻叹一声。
他转念一想,若是以仙帝剑意重铸这四剑……
白辰心头不免有些火热,但随即他又摇了摇头,毕竟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了。于是他沉下心神,摒弃杂念,专心修炼剑典。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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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第四日清晨,南宫婉早早便来了。她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玉盒,放在竹榻边。
“准备好了?”她看着盘膝而坐的白辰。
白辰点头,经过三天的调息,他的状态确实好了不少。虽然修为还是金丹初期,但灵力运转顺畅了许多,经脉的疼痛也减轻了大半。
最重要的是,心态已经调整过来,要幺成功,要幺死,没有第三条路!
“这是定魂香,点燃后能护持神魂,让你在炼化过程中保持灵台清明。”
南宫婉打开玉盒,取出一截拇指粗细的暗紫色线香,插在一个小巧的青铜香炉里。
她又拿出三枚颜色各异的玉符,分别放在白辰身前,身后和头顶。
“这是三才定灵阵的阵眼,能一定程度稳定你周身灵气,防止炼化时气息外泄,引来不必要的注意。”她一边布置,一边解释。
“我会在屋外为你护法,同时用天魔极乐功的领域笼罩竹屋,隔绝内外。但最关键的部分,我帮不了你。”
她走到白辰面前,俯身在他额头轻轻一吻。
“记住,白辰。”
白辰擡眸看她。
南宫婉认真地道:“炼化剑意,不是硬扛,也不是对抗。你要做的是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