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这双重刺激冲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腰胯猛然加速,然后低吼一声,龟头抵住宫口,随即小腹剧烈抖动,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热浪尽数灌入花心深处。
“呃啊~~”秦岚全身绷紧,双腿死死盘住我的腰。
“小姐……小姐……你儿子在内射我……死了…死了…要被烫死了……”
她声音颤抖,音调高昂,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场。
顾南枝:“”
我:“……”
这句浪叫,让我胯下刚软下去的肉棒差点又硬了起来,这骚话分明夹杂着憋了数日的怨气,每一句都在炫耀。
这秦岚今天骚得离谱!
我僵在原地,胯下的肉棒还深埋在秦岚湿热的体内,刚射完的那股余韵还没完全散去,龟头仍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一抽一抽地微微跳动。
目光在两张截然不同的脸上来回扫了一圈,我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当着顾南枝的面,将半软的阴茎从那湿漉漉的蜜穴里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在我三耳边格外清晰。
秦岚闷哼一声,双腿无力地耷拉下来,小腿悬在灶台边缘晃荡着。
我低头一看,一股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张开的粉唇里缓缓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灶台台面上。
此时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足尖绷得笔直,朝天翘着,丝足优美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在加上那副被内射之后瘫软无力的模样,配上腿间流淌的淫靡液体,简直是活色生香。
两女的目光也不约而同地落在那片狼藉之处,秦岚是当事人,自己看见那白浆从体内流出的画面,脸颊腾地烧起两团红云,喘息未定地别开视线。
而顾南枝站在门口,凤眸扫过那刺眼的画面,呼吸明显一滞,胸口起伏了几下,冷白的脸上也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有些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
气氛尴尬得能滴出水来。
秦岚先缓过神来,双腿一收,从灶台上跳下来,脚落地时还微微踉跄了一下,想必是被我干得有些腿软。
她低头将堆在腰间的包臀裙拉下来,捋平裙摆,遮住那一片狼藉。
抬头见我正一脸慌张地看看她又看看老妈,那副怂样落在她眼里,她忍不住狠狠瞪了我一眼:“瞧你那点出息。”
话音刚落,不等我反应过来,她忽然膝盖一弯,当着顾南枝的面,就那么直直地跪在了我面前。
我还没来得及惊诧,她已经伸出纤白的手,握住我那条还湿淋淋的肉棒,拇指轻轻撸了一下棒身。
接着,在我和顾南枝愕然的目光中,她仰起头,张开红唇,舌尖探出,轻轻一卷,将那沾在龟头上的精液舔了个干净。
嘶我舒服的倒吸一口凉气。
她抬眼瞥了我一下,眼底带着几分得意,随即把整个龟头含进了红唇中,缓缓吞吐起来。
咕叽咕叽
双唇紧贴着棒身,上下滑动,发出细微的水渍声在
顾南枝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瞳孔微缩,却硬是没挪开视线,眼底甚至闪过一抹好奇与学习。
我甩了甩头,这一定是错觉。
秦岚吞吐了约莫十几下,感觉到我又有抬头的趋势,才慢悠悠地吐了出来。
舌尖沿着棒身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将残留的唾液和精液一丝不落地卷进嘴里,然后她伸出两根手指,捏着我那根软趴趴的肉棒,体贴地塞回内裤里,还顺手帮我拉上了西裤拉链。
做完这一切,她才站起身来,拍了拍我的脸颊,眼神里带着调笑:“笨蛋,这才叫健康的性爱。不像某些人,一点不会伺候男人,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动不动就让人滚。”
她边说,眼角还不忘往顾南枝身上瞥,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顾南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脸色变了又变。
眼看她那双凤眸里寒光一闪,我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心想这下完蛋,秦岚这张嘴真是把人往死里得罪。
然而下一刻,顾南枝却忽然勾起了嘴角,语气莫名:“我刚才听到了。”
秦岚一愣:“嗯?”
顾南枝不急不缓地抬起眼,着秦岚那张满是得意的脸,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他喊的我的名字。”
我嘴角抽了抽,我是发现了,这主仆俩一个比一个不简单,互相在恶心对方的路上越走越远。
果然,秦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
顾南枝扬起下巴,拢了拢睡袍的领口,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拖鞋踢踏踢踏地踩在地上,声音雀跃的从厨房门口飘进来:“枝枝!枝枝!”
脚步声渐渐远了。
秦岚站在原地,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也扭头出了厨房。
我被她那要吃人的眼神瞪得后背发凉,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
早上还没起,电话铃声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