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追了出来。
“顾清风!”她气急败坏喊着,高跟鞋在石板路上踩得哒哒响。
我一阵无语。
自从魔都那次陪她捉奸后,这个女人就一直缠着我。
起初我也搞不懂,现在想想,多半也能理解她的心理,大概就是:老娘长得这么美,都三番两次主动献身了,你居然无动于衷,老娘不服。
我没有理会她,在停车场附近找了张长椅坐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准备吸根烟再回去。
温婉也追了过来,也许走得有些急,此刻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着,两个饱满的乳房荡来荡去。
见我不理她,她也不恼,自顾自地在我一边坐下。
长椅不大,两个人坐着,肩膀几乎挨着肩膀。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春的凉意,吹动她的长发,几缕发丝飘到我脸上,痒痒的,带着一股好闻的女人香味。
我没有说话,掏出打火机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昏黄的路灯下袅袅升起,很快被风吹散。
她就那样坐在我旁边,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夜景。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问道:“怎么,有心事?”
我斜睨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有病,老是缠着我干嘛?”
她轻哼一声:“那你还不是来了?”
“我是看在我妈的面子上。”我辩解道,生怕这女人误会。
她有些气恼,伸手夺过我手指间夹着的烟,然后放在自己唇间,学着我的样子狠狠吸了一口。
这一口吸得太猛了,呛得她直咳嗽,眼泪都快呛出来了,弯着腰咳了好一会儿,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有些无语,不会吸烟你逞什么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抬起头,眼睛被呛的红红的,那张温婉动人的脸在路灯下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没有再说话,转过头,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夜景。
我也没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并排坐着,谁都没有开口。
夜风吹过来,吹动她的长发,也吹动我的衣角。
路灯的光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又分开。
过了很久,她才幽幽一叹,轻声道:“抱歉。”
听着她这歉意的语气,我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骗我出来,就是为了道歉的?”
她摇了摇头,看着远处的夜色,声音很轻:“想找个人说说话,找遍了通讯录,发现只有你这个人不错,虽然才接触了几次。”
我吐了一口烟雾,问道:“又是因为他?”
她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过了片刻,她才轻声道:“前几天赵家有个小辈结婚你知道吧。”
我点了点头,倒是听说过这事,顾家也派了人参加婚礼。
她顿了顿,继续道:“结婚的是他侄子,那个畜生居然居然和他侄媳妇偷情,还”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眼眶泛红。
“还将她带到家里来,被我撞破了丑事,居然还想拉着我一起。”
她说完,头埋在双臂里,肩膀耸动,无声地抽泣起来。
我微微沉默,没有吃瓜的好奇,也没有看她笑话。看着她哭泣的伤心模样,这一刻,我居然产生了一抹共鸣。
如果夜风就是秦风的话,那么轻雪背着我做的事,和赵文俊又有什么区别?
一个背叛妻子,一个背叛丈夫。
一个把情人带回家,一个在婚床上偷情。
哭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瞪了我一眼:“你这人心这么狠,不知道安慰几句?”
然后又伸手夺过我手里的烟,这次她轻轻咗了一口,但还是显得很笨拙,烟雾从嘴角吐出来,又被风吹散。
我有些无语,这女人的情绪还真是反复无常。
同时我也有些奇怪,按理说,温家的势力也不小,温婉当年又是温家的大小姐,但是赵文俊的行事作风,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一点都不顾忌温家,堂而皇之的把情人带到家里来,还强迫自己的妻子一起。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问道:“你和赵文俊当年不是联姻吗?他这样对你,一点不顾及两家的合作?一点不顾及温家?”
温婉沉默了一会儿,脸上露出凄然之色。
她把手里的烟递还给我,我接过来,吸了一口,她见我叼着她噙过的烟把,脸色微微一红,轻声道。
“我和沈轻雪不一样,温家的未来不是我,我只不过是利益的牺牲品罢了。”
“相对于我这个嫁出去的女儿,温家更注重的是和赵家的合作。”
我点了点头,可以理解,又问道:“那你没想过离婚?”
温婉苦笑一声:“你觉得你和沈轻雪能轻易离婚吗?”
她叹了一口气:“我也想过,但是温家不会同意,温赵两家合作之深,绝对不会让这样紧密的合作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