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热的精液喷上去,她身子一抖,整个人软成一滩。
我喘着粗气,将她捞回来,她无力地靠在我胸前,小穴还一缩一缩地吐着水。
“还有力气吗?”我咬着姐姐的耳朵问。
姐姐没说话,只是扭过脸来亲我,舌头伸进来,又软又热。
我抱着她,重新把半硬的性器顶进她体内,慢慢抽送。
她轻哼着,配合我的节奏,像一尾被浪推着走的鱼。
就在这时,雪刃灵石忽然亮得厉害。
我腰间一麻,差点没稳住剑光。
娘亲的声音从里面透出来,又轻又急:“玄儿?玄儿!娘在。娘哪里也不去。”
那声音像从很远的水底浮出来,带着禁地寒风也压不住的颤意。
我停了一下,手还托着姐姐的臀,鸡巴埋在她穴里。
林清漪也听到了,身子一僵,抬头看我。
“娘亲……”我低低应了一声,神识顺着灵石那缕神念探过去。
我闭上眼,仿佛看见禁地入口处,娘亲独自站在石阶前。
她穿着雪白里衣,外面只披了一件单薄外袍,长发散在肩后,脸色苍白,眼尾却红得厉害。
她手里攥着那枚传讯玉佩,指节发白,像刚奔跑过,呼吸急促,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
“娘哪里也不去。”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软下来,带着点鼻音,“你给娘听好了:娘也想你,比你那些混话还肉麻一百倍。”
我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又轻又急。
我“看”见她靠坐在禁地入口的石壁上,将传讯玉佩贴在心口,另一只手慢慢滑下去,指尖挑开里衣下摆,探入自己腿间。
她的手指碰到那处时,整个人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
“玄儿……”她低低唤我,手指开始动,动作又急又乱,像压抑了太久突然决堤,“你知不知道,娘一个人在这里,满脑子都是你……你的手,你的嘴,你……那个地方……”
娘亲说不下去了,只剩下喘息。
我听见她手指搅动时带出的黏腻水声,听见她压抑的呻吟,听见她唤我的名字一声比一声碎。
我的鸡巴在姐姐穴里硬得发疼,姐姐也感觉到了,小穴一缩一缩地咬我,她低头看着灵石,眼神又酸又软。
“娘亲……”我哑着嗓子开口,声音从灵石这头传过去,“儿子也想你。想得鸡巴都硬了,每天都硬得发疼,只想插进娘亲里面,听娘亲叫我的名字。”
那头静了一瞬,随即是更急促的喘息,和几声带着哭腔的“啊”。
我“看”见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手指深深陷进自己体内,另一只手揉着胸前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乳尖被自己拧得红肿。
她的身子在月光下白得发光,丰腴的大腿绞在一起,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打湿了衣摆。
“玄儿……啊……娘也想要你……想要你回来,想要你像上次那样……把娘压在地上,从后面进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火种落进我心里。
我再也忍不住,抱着林清漪的腰,开始慢慢抽插。
姐姐仰起头,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可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打湿了我们交合的地方。
她伏在我耳边,用气声说:“娘亲在自慰……玄子,你一边和娘亲说话,一边操姐姐,是不是更兴奋了?”
我没否认,挺腰的力度更重了。白露在前面御剑,回头看了一眼,吐了吐舌头,把剑柄一偏,剑光划了个弧线,飞得更稳了些。
“娘亲,”我贴着灵石说,声音压得又低又沉,“你听见了吗?姐姐在我身边。她的小穴正咬着儿子不放,就像上次你在水潭边那样。你们都一样,都想要我。”
那头传来娘亲一声短促的尖叫,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我“看”见她弓起腰,手指疯狂抽插,淫水喷出来,打湿了整片腿根。
她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声音又软又媚:“坏东西……你就知道欺负娘……和清漪在一起,也不忘撩拨娘……”
“因为你是娘亲。”我说,嗓子哑得厉害,“儿子最想要的,从来只有你。”
姐姐在我怀里僵了一下,随即更紧地抱住我,小穴绞得死紧。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吸了吸鼻子。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又对着灵石说:“娘亲,等儿子回来。回来之后,我要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娘亲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柔又懒:“好。娘等你。你给娘好好活着,平平安安地回来。娘什么都……给你。”
灵石的光渐渐暗下去,可那点喘息和笑声还绕在耳边,像火种落进心里,烧得我浑身发烫。我握着雪刃,指节发白,抱着姐姐的手又紧了几分。
“玄子……”姐姐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娘亲她……真的很爱你。”
“我知道。”我低声说,低头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