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哄弄情人一般。
“陛下老奴的好陛下奴才这般伺候的您可还美?”
刻意的将声音放得极为缓柔,带着一股子蛊惑人心的味道,同时深埋在紧湿蜜穴中的肉屌也配合着话语,温柔地在花心深处画着圈圈,仿佛极尽缠绵之能事。
而轩辕明珠则是被他磨的心头发酥,捏的浑身发软,再被耳边的温热吐息一激,整个人都晕晕掏掏的不知道东南西北,只知道胡乱地点着小脑袋,吱呜着“唔”了一声。
于是这胆大包天的老奴才竟直接在她耳边来了一句:“那陛下不若喊老奴一声夫君如何?”
夫君!???
两个字仿佛一盆冷水直接兜头浇了下来,轩辕明珠被情欲熏得晕乎乎的脑袋咋然一清,迷蒙的美目中瞬间闪过一丝清明与抗拒,被吻得红肿的樱唇一抿,螓首猛地抬起。
“狗奴才,你好大的啊!!!”
早在女帝陛下将要暴起的当儿,老杂役心中咯噔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同时双手松开两坨大奶子,直接紧扣着女帝陛下的两侧香肩,将整个香嫩美躯压地死死的,胯下再狠狠一耸
“啪~”
粗圆的大龟头精准无比地撞在最深处的那块圆环型的嫩肉上,撞的蕊口微微绽裂,马眼前嵌,轩辕明珠乍一开口的呵斥声顿时胎死腹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清明很快就被冲的摇摇欲坠。
“乖,好陛下,就叫一声如何?”
老杂役的声音愈发轻柔,几乎像是在叹息,然后手上的动作与胯下的肉屌却是越来越重,顶的轩辕明珠整个身子都紧张起来。
“就叫一声就一声老奴就好好的伺候您。”
一边说着,一边按着圆润香肩的双手收了回来,改为再度抓揉着两只大奶子,甚至以两只大奶子为支点,撑起干瘦的身子,臀胯猛猛往前用力一耸。
“啪~”
“呃!!!”
轩辕明珠被冲的身子往前一耸,脑袋高仰。
老杂役低下头,张嘴咬住了洁白修长的雪颈,一边啃咬一边含糊低语。
“陛下就叫一声,叫老奴一声夫君如何?”
说着话,再度组紧身子又是向前猛猛一冲。
“啪~”
“哈呃啊!”
轩辕明珠仰着小脑袋颤叫一声,修长雪颈上都浮出了淡淡青筋,却是死死咬着嘴唇沉沉闷哼。
“陛下叫一声吧”
“啪”
又是猛力一冲。
“呃啊~~”
娇柔白皙的胴体被冲的在软榻上面往前一耸,轩辕明珠浑身似乎都被冲的发抖,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两团大奶子高高耸起,直挺挺地顶在了老杂役的胸脯上。
“不……不行……”
打桩似的冲击带来的又痛又美的激狂快感,混杂着之前尚未来的及消散的情欲余韵,轩辕明珠只觉的自己仿佛被冲顶到了云端之上,两条原本曲蜷在两侧的黑丝大长腿也逐渐地合拢,美足轻抬,双膝弯曲,最后一对黑丝美足竟不知不觉地交叉在了老杂役的腰后,脚腕互相勾住,黑丝破烂的玉足在老杂役的身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足节。
“啊你”
纵使浑身飘飘然的不知今夕何夕,但内心深处的那根弦却始终紧绷着。
“你你休想,你个狗奴才啊啊啊!”
“啪~”
话音未落,老杂役一个大力的耸击冲的美艳女体拱凸的几乎成了一座玉桥,又被他狠心地压回软榻之上。
“陛陛下,就就叫一声吧!”
老杂役咬着轩辕明珠白皙修长的脖颈闷闷出声,末了直接一口咬在了美艳陛下的喉咙上,参差不齐的牙齿锁住喉管轻轻咬啮,颌骨却缓缓用力,仿佛正在与猎物厮杀的鬣狗般。
“不……不行……狗奴才”
喉管被咬住导致轩辕明珠的发音有点模糊不清,而断续的喘息声又如即将濒死一般,却又透着一股子执拗劲。
“朕的……朕的夫君……只有萧远……不是你……你这个……狗奴才……啊~”
“萧远”两个字,如同两颗烧红的铁钉,狠狠地扎进了老杂役的心里!
老男人平生最恨的就是这两个字
脸上原本还伪装着的温柔笑意瞬间僵住,眼中所谓的柔情蜜意也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翻涌着的阴戾与暴怒。
咬住喉管的牙齿猛地收紧,高仰着螓首的轩辕明珠顿时痛叫出声。
“啊你别咬”
仿佛真要被老杂役咬断喉咙的恐惧感让轩辕明珠迷蒙着的心神一跳,两条黑丝长腿却是将瘦弱干瘪的苍老男躯盘的更紧更密,顺滑的丝袜材质磨蹭着老杂役的腰背,让他禁不住心头愈加的火起。
“陛下”
咬着美艳陛下的喉咙,发黄的牙齿几乎隔着皮肉陷进了喉管里面,老杂役发出一声咬牙彻齿的低吼声。
萧远!又是萧远!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道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