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可怜兮兮的挂在右腿上晃盪,她的穴太窄小,粗烫的鸡巴只能一口一口慢慢餵。
「宝贝,乖一点,放鬆。
」
「你骗人??呜呜??」她一边努力吞吃肉棒,一边哭唧唧的指控他。
说好的只要抱抱亲亲勒?都是骗人的!
「嗯,我骗妳的,对不起。
」他言辞恳切的道歉,还不忘轻轻拍打她屁股催促让她动。
她只能虚扶他的腹部骑起来,这个姿势坐的极深,她扭没几下就高潮,只能由他接着动,她挂在他身上,颤着奶子挨操,嘴里哭着吟叫,色气极了,一听就知道是爽哭的。
他忽然将人抱起来,进房间也不过几步路的事,她又一次洩身。
她被他放在床上,从后面扶高她的臀,当湿硬的鸡巴插进来时,她敏感的娇声哭起来。
「太、太深了呜呜呜——阿尧、啊啊——太深——」
何启尧怎么会理会,他爽的半瞇着眼享受另一个角度的插干,他每次撞的极重极深,耳边都是他撞击她屁股时发出的啪啪声,还有操进去时她爽哭的娇泣。
「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到了到了——」她趴在床上挨操,两颗奶头跟着被操弄的动作被床单一下下的磨蹭,肉棒入的太深,那种极致的快感太可怕,被两种截然不同的爽快冲刷着,她除了哭只能尖叫高潮。
「宝贝爽吗?」他轻笑停了下来,俯身吻她耳廓,「还记得要休息要怎么说吗?」
「老公呜呜??」
「真乖,然后呢?」
「要阿尧射进来,啊啊??」
他双手抓着她的腰,缓慢抽插,只在入的深了重重撞她一下,然后又往后退。
「啊??宝宝要被老公射满,小穴要吃老公的精液??呜呜呜——」
他教她的骚话还没讲完,男人就被刺激的控制不住,狠狠撞到爽了,才在她身下贪吃的小嘴里射满浓精。
饿了一週的男人后续假借洗逼清理的名义,又把人抓进浴室里操哭的后话,就不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