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
“行啊,不论七局四胜还是一局定胜负,不也就是这一局的事儿吗?”
新的棋局已经摆好,这次轮到梁松远先手。
许是因为要一局定胜负,他这次谨慎了许多。
没再和前三局一样先去翻一张当头炮,而是打算将代表“马”
那张盲棋翻起。
他还没翻起来,小导爸突然连笑好几声。
“我还以为你多大胆子呢,结果听到一局定胜负,棋风都改了。”
“你少来激将法。”
梁松远头也不抬,直接将棋翻起来。
他今天确实运气不错,翻起来的还真是他自己的“马”
。
小导爸也随手翻了一张,他依旧运气不好,棋面朝上,竟是梁松远的“象”
。
“我就说你今天运气不行吧。”
梁松远重新扬起连赢三局时的笑,抬手便要再度下出当头炮。
“嘭-”
棋面朝上,梁松远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
连续三次都能被精准翻起的“炮”
,却在第四局变成了小导爸的“车”
。
而这张敌对的车棋,此刻竟被他亲手放在自己的帅棋上方。
“哟,咱们梁副今天是有什么心事吗?怎么自己将军自己啊。”
小导爸大笑几声,直接将车从梁松远手中硬扯出来,重重盖在帅棋之上。
“嘭-”
棋子碰撞的声音混在书房开门声中。
小导抱着一摞资料,大步流星朝温幸走来。
“温幸,先别去酒店了,咱们立刻去现场一趟。”
小导语极快,温幸不敢耽误,立刻起身跟上。
“你俩开我的车去吧。”
小导爸拿起车钥匙,迈步朝她们追去,一时间待客厅只剩下梁松远一人。
但很快,有人从书房迈步走出。
梁松远立刻恭敬起身,“老师。”
“嗯。”
身穿黑色夹克衫的人应了一声,他抬手将梁松远棋盘上的另一张“炮”
翻起来。
而那一张,竟也是小导爸的车棋。
无论梁松远如何选择,这一局都必输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