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您账户上了,按您最高的标准给的,求您一定救救我父亲!"
阎鹤摆了摆手,笑容温厚:
"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人。"
他弯下腰,打开紫檀木针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金针。
他拈起一根,对准王明胸口的位置,手刚抬起来——
"等等。"
(请)
神医?阎罗神医?
陆知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阎鹤的手停在半空。
全场猛地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怒骂。
"你他妈还有完没完?!"
"阎神医要施针了你还捣乱?你是不是真想害死王总?!"
"把他轰出去!保安呢!保安死哪儿去了?!"
阎鹤缓缓直起腰,转过头看着陆知行,嘴角那抹温厚的笑微微加深了几分。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了这个年轻人两眼。
刚才那一撞没撞动,这会儿又敢开口喊停,倒是有几分意思。
他开口的时候语气依然是和煦的:
"年轻人,你说等等,是有什么指教?"
陆知行的神识早在阎鹤掏出金针的那一刻已经探了过去。
那些金色的细针表面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
阴气。
每一根针都裹着薄薄的阴寒之气。
扎进人体固然能让将死之人短暂地回光返照。
但那口气是靠透支剩余的生命力换来的。
半个月,最多半个月,被扎的人就会油尽灯枯。
看来眼前这个阎罗神医也没把握救人,想要把他先吊着半个月。
到时候病人死了也赖不到他头上,而他已经拿到钱逍遥快活去了。
这么熟练,看来他不是第一次干了。
好一个神医。
"这种小病,还需要用针来治?"陆知行语气平淡,
"就这也称得上神医?"
全场倒抽一口凉气。
阎鹤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了那副大度的姿态。
阎鹤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了那副大度的姿态。
他眼珠一转,心思转得飞快。
这小子既然敢拦,要么真有本事,要么就是纯找死。
让他先试试,等他搞砸了。
老爷子的病情被他弄得更重,到时候我再出手,多要几千万诊金,谁还能说出半个不字?
他哈哈笑了两声,抬手朝周围摆了摆:
"无妨。我阎鹤行医这些年,最欣赏有胆气的年轻人。”
“既然这位小友觉得自己能治,那就让他先来试试,有什么后果,我兜底。"
"阎神医!这怎么行!"
"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医术?!"
"让他碰王总那不是要害死人吗!"
阎鹤再次摆手:
"我说了,我兜底,让他来。"
满场宾客面面相觑,虽百般不情愿,但阎鹤发了话,谁也不好再拦。
王日天死死瞪着陆知行,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行,你治,治不好,我要你的命。"
陆知行走到王明身边蹲下来。
他伸出手掌按在王明的左胸口。
灵力从掌心缓缓渗进去,王明心室壁上那道歪歪扭扭的缝合痕迹被灵力包住。
以极快的速度收缩、愈合。
前后大概十几秒。
陆知行收回手站起来。
让他当场醒过来也做得到,但山下灵气稀薄,多用一分就得多花时间去凝聚,犯不上。
他刚站起来,旁边那台便携心电监护仪的屏幕上。
原本趋于平直的波形忽然跳动了一下,然后重新拉出了规律的起伏。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同时钉在了屏幕上。
"心……心跳恢复了?!"
"真的假的?!"
"他就把手按在胸口上按了一会儿就好了?!"
"不是……这也太神了吧?!"
惊呼声此起彼伏。
方才那些怒骂陆知行的嘴此刻张得一个比一个大。
云瑶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