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招呼都不打。她若真把你放心上,会连这基本的礼节都不屑去做?”
“赵兄你多虑了。”
江南岸解释道:“她对我其他朋友也是这样的,因为她未经世事,有一颗赤子之心。”
“???”
赵慎行直接愣住了。
已经病入膏肓到自行脑补,自欺欺人的程度了吗?
江南岸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赵兄。”
赵慎行看向他,“嗯?”
江南岸有些不好意思,声音都有些低,“你能先借我一两银子吗?或者我提前支一下这月的月俸。”
(请)
本王现在,火气很大啊
赵慎行愕然,“你不会连吃饭的钱,都没留吧?”
江南岸点头,“毕竟她家里出了急事……”
“得得得。”
“得得得。”
赵慎行掏出一两碎银,扔给江南岸。
“多谢赵兄。”
后者脸色一喜,双手捧着包子在看,舍不得吃。
接下来,半个时辰无事。
……
梅春风已进宫。
此时的她,距离晋王周景衡的禁足地只有一门之隔。
可守在门前的太监和士兵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太监上前,“咱家与你说过多少次了,晋王殿下现在被陛下禁足,你不能进去。”
“劳烦公公通融一下。”
梅春风取出银票,塞入太监手中。
太监先是看了一下面额,随即藏入袖口,清点了一下张数。
嗯,六张。
可以给那两名士兵一人一张,自己留四张。
“咱家看你也不容易。”
太监对着两名士兵咳嗽了一声,“只此一次。”
士兵侧身,府门开启。
梅春风入内。
房间中。
周景衡正不断打砸着家具,眼神中尽是怒意。
“该死的李承业,若非你下药,本王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
待本王出去,定叫你好看!”
“殿下……”
梅春风迈步走入。
“表妹?”
周景衡一愣。
梅春风快步上前,“殿下,你还好吗?”
“你来得正好。”
周景衡手掌按在梅春风头顶,缓缓下压,“本王现在,火气很大啊!”
百余息后。
周景衡身体一颤,缓缓入座。
一道吞咽声响起。
梅春风俯身上前,“殿下可好些了?”
周景衡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本王让你接近吏部尚书之子,进展如何了?”
“回殿下话,昨夜便已拿下。”
梅春风媚眼如丝,“这多亏了殿下给奴家的房中术,现在吏部和礼部尚书之子,皆已在奴家的掌控之中。”
周景衡缓缓起身,“我听说,你还和江家那小子有牵扯?”
“奴家只是觉得他好玩,便想着逗逗他,没想到那傻子,无论奴家说什么,他都信。”
梅春风抿嘴轻笑,“当真是笑煞奴……”
不待她说完,周景衡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不待她说完,周景衡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啊……”
梅春风倒地,眼神中媚意更甚,“殿下好粗鲁啊,奴家喜欢。”
“本王没心情与你游戏。”
周景衡眼神冰冷,“你可知,他兄长江宴安,现在是锦衣卫镇抚使?”
“奴……奴家不知。”
梅春风脸色一变,“明日奴家便寻个借口,与他断掉联系。”
周景衡点头,未。
梅春风轻声道:“对了殿下,他如今好像在赵慎行手下做事。”
“赵慎行?”
周景衡微微皱眉。
梅春风道:“以前招贤司的旧址,赵慎行要开赌坊,江南岸在为他打理。”
“赌坊?”
周景衡有些诧异,他沉思数息后方才开口,
“既如此,那你便继续与他保持联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