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躲着不出来。
黑衣人们谁也没有留意,就在他们看两个男人打架的时候,从客栈门后又冒出了四个黑衣人,混在了他们身后,又跟着他们一起撤离。
他们也没有太在意,拐到一旁的土坡处,有四个黑衣人顺着土坡下去,应该是去方便了。
再说这几个黑衣人下了土坡之后,就开始小跑了起来,拐过一道山梁,终于离客栈远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实在跑不动了,只能道:“夫人,我的腿伤还没好利索,你们快些走吧,莫要管我了。”
另一个黑衣人扯下蒙脸的围巾,露出一张灵秀的脸:“那怎么行,我们要走就一起走,一个都不能少。”
说着,香草和白兰搀扶起了温伯,准备去附近的村落雇马车。
得亏小婵当初为了逃跑夜间便利,备了几件黑色的便装,如今倒是未雨绸缪了,终于巧妙利用她小时在乡村后台,看逃脱箱子的把戏时学会的障眼法子,一时混了出来。
可是就在翻越了一道山梁时,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了马蹄疾奔的声响。
小婵猛然回头,竟发现几个黑衣蒙面客骑马追来了。
小婵低呼:“快跑!”
她便撒丫子朝着树林茂密的地形而去。
那里有树木拦着,马跑不进去。
只见一道黑影从马上飞跃而下,然后大步朝着她追撵而来。
小婵一边跑,一边拽出匕首,只等那人追来,就朝着他面门来一下。
可没想到,她刚转身,那人竟然一把擒住了她的腕子,然后一个巧力卸下了匕首,再拦腰将她抱起,将她摔在草窝里。
草窝软塌塌的,倒是不怎么疼,可还没等小婵回神,自己的手脚都被两指宽牛皮绳捆个结实,然后那人从她身上扯下两段布条,将她的眼睛和嘴巴统统勒住,再把她扛到马背上,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小婵这一路被颠得七荤八素,加之看不见,喊不出,手也被勒得疼,只能用力用脑袋撞向绑架她的人。
那人的大腿可真结实,撞了几下,把小婵的脑门都撞疼了。
因为看不见,有一下用力略偏,肩膀似乎撞了什么。
那人闷哼了一声。小婵却来了劲儿。
她当然知道自己误撞了歹人何处,便打算再接再厉,再继续撞他个断子绝孙。
可惜那人察觉了她的意图,用手背格挡了一下,总算保住了子子孙孙。
就在这时,他们似乎到了地方。
那人将小婵从马背上抱下来时,声音粗粝嘶哑道:“老实点!”
小婵有些绝望了,她没想到这些人发现的这么快。
萧慎和陆敬升干什么吃的,不是答应过不会让任何人接近她的房间吗?
只要能拖延半个时辰,她就能带着温伯他们从小路溜之大吉了。
完了,如今只能盼着耿将军增援的人马快到,解救她于水火了。
可现在显然来不及了。
那人将她放到了一处柔软的床榻之后,并没走,而是立在她的旁边,似乎在低头打量着她。
低沉而缓慢的呼吸,都喷到了小婵的脸颊脖子上了。
那味道……怎么说呢,不算臭,但是也实在不好闻,就是臭男人几日都没有洗澡的味道。
小婵忍不住躲闪,等那人解开了勒住她嘴巴的布条后,连忙羸弱道:“这位壮士,我可以跟郭大人解释,实在是家中有些急事要处理,不得不先走一步。”
那人拎提起了小婵,单手在她的纤腰处游弋,然后一路向上,摸向她的脖颈脸颊,似乎被那片温润吸引,粗糙的手指,越发放肆。
糟糕,抓她的竟是个色中恶狼。
看这架势,竟是不急着审她,而是要占她的便宜。
小婵试着慢慢放软身段,半仰起了头,黑色的布条蒙着她的眼,散乱的发丝衬得鼻梁挺翘,雪肌凝脂,那半开微张的红唇,发出如绵羊般驯良的低吟,魅惑得如献祭的贡品。
“这位壮士,容得解开奴家的手脚,勒得太疼了,手要破皮了……奴家依你便是……”
若是一般的男人,绝抵挡不住这般娇软可怜的请求。
可是男人似乎短少了怜香惜玉之心,突然粗鲁地将她再次推倒在了床榻上。
一只宽厚的大掌捏住了她的脖颈,嘶哑地问:“将军夫人可真有本事,能让祁王和陆大人给你打掩护,你也是这般求他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