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价,有个另人满意的涨幅。”
苏汉泽呵呵一笑:“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四哥你,没错,我们的沙场,也时候准备开动了!”
许欢点了点头:“我得提醒你一下,一条远洋沙船,从澳洲的沙场开到港岛,最迟只要半个月的时间。
刨去各项繁琐的手续,也就是说我们的沙场齐刷刷开动,最多有二十几天的暴利期。
现在最关键的是如何让大陆给港岛停供廉价的河沙。
我现在非常期待,你到底有什么手段,能让大陆把运到港岛的河沙停供了。”
苏汉泽并未回答许欢这个问题。
说实话,大陆供应往港岛的河沙,只有港岛少数几个行业巨头够资格采购。
其中有一位,名头更是大得吓死人。
让大陆短期内停供港岛的河沙贸易,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不过他坚信一句话——事在人为。
有些事做了,可能只有一半成功的机会。
但如果不去做,那就永远只能是一番空想。
和联胜仿佛在六月犯了太岁一般。
一口气死掉四个重量级的人物不谈,就连新上任的话事人,也被关进班房之中。
看目前的局势,牢狱之灾肯定是免不了了。
串爆内心是半分欢喜半分忧愁。
喜的是他熬了这么多年,没想到有朝一日也能熬死肥邓,坐上叔父辈的头把交椅,开始在和联胜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忧的是,他清楚自己没有肥邓那份威望。
和联胜有不少人不服他先放在一边,眼下尘埃落定这些烂摊子,也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好些天没睡好觉的串爆,终于在今日下定决心,把和联胜一干叔父辈召集起来。
阿乐眼看是出不来了,和联胜现在需要一个新话事人出来主持大局。
他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家伙,需要有个人在前面替他遮风挡雨。
而此时刚起床在油麻地果栏附近吃早茶的火牛,则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到了临了快退休的年纪,居然也有一日会被叔父辈推到话事人的位置上,过一把话事人的瘾。
早茶店内,火牛正埋头往一份肠粉上边浇着酱油,忽然觉察到有人坐到了自己桌子对面。
抬头一看,发现是师爷苏,不禁诧异。
“师爷苏,怎么今天想起过来看我了?
最近在深水涉和丧泽做事,过得还顺心吗?”
毕竟是曾经帮自己做事的律师,火牛对师爷苏还是带有几分尊敬的。
他同师爷苏打完招呼,又扭头朝厨房内忙碌的老板喊道。
“喂,照着我点的东西再上一份!”
“不……不用了火牛哥,我已经吃过早茶了。”师爷苏笑着开口道:“其实我……我今天这么早来找您,是有事情要和火牛哥你聊啊。”
“聊什么?在深水涉过得不顺心?还是丧泽嫌弃你这个结巴师爷,又想回油麻地跟我开工了?”
“冇啊,火牛哥,泽哥想……想出面,支持你做和联胜新的话事人!”
啪——
火牛直接把手中的筷子一放,一时间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师爷苏,你在讲什么鬼话?丧泽支持我做话事人?
他还是先顾好自己吧,话事人由谁来做,他不够资格说话的!”
“火……火牛哥,泽哥已经和串爆谈妥了。
他准备拿三千万出来,去……去荃湾解决和联胜的内讧。
上次拿回和联胜的账本,他也出力不少,条件就是让社团的叔父辈,撑……撑你接阿乐的庄。”
火牛大感脑子一片混乱,紧接着他从兜里掏出烟给自己点上,向师爷苏发问道。
“他拿这么钱出来,就是为了捧我坐话事人的位置?
师爷苏,你该不会是吃饱了没事做,特地过来消遣你曾经的大佬吧!”
“我哪敢啊!泽哥掏这……这么多钱出来,也是为了占荃湾的地盘的。
他和我交代过,之所以捧火牛哥你……你的场,一方面是为了报答当初在钵兰街,你卖他面子的恩情。
另一方面,也是希望你……你坐上话事人的位置后,能多多关照一下他的堂口!
你也清楚的嘛,荃湾现在是……是个烂摊子,泽哥不想等他把摊子收拾完,别的堂口又跳出来分大d的家产!”
火牛嘴里叼着烟,眼珠子左右转动,陷入了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