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伯,别怪我说话不好听,没剔牙让你们去饮这杯茶,就算给足和联胜面子了!
先把茶饮了,不然大家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苏汉泽说着端着这杯丢落牙签的茶碗,摔在了龙根的面前。
气得龙根正待发作,却被肥邓一把拦了下来。
肥邓用一种锋利的眼神审视着苏汉泽,不由得冷笑一声。
“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这话说的果然不假!
也好,龙根,晚辈敬茶给你,为什么不喝啊?!”
肥邓发话,龙根不敢违背。
只得愤然端起苏汉泽丢在面前的茶碗,浅尝一口,随后把碗再度丢落在桌上。
瞪眼望向苏汉泽道:“要你让尖沙咀的九家场子啊,你到底同不同意?!”
苏汉泽没有去理会龙根,他知道有肥邓在,和龙根交谈纯属浪费口水。
当下把目光放在肥邓身上,笑道。
“不知道邓伯钟意尖沙咀的哪些场子啊?”
肥邓听到苏汉泽语气轻松,只当他是向自己服了软。
当即摆正姿态,开始抛出自己理想的价码。
“丧泽,于情于理,你也是我们和联胜一手带出来的后生。
近段时间你在深水涉搞出了诸多名堂,这些数我也懒得去和你细算了。
你们年轻人喜欢爽快,我就说得直白一点。
我要你在佐敦道以南,尖东广场那边,分别匀出四家场子给我们和联胜。
剩下一家,我还没有考虑好选在哪个地方,等我想清楚了,到时候再告诉你也不迟。”
“邓伯,我看剩下这家场子选在哪里,就不劳烦你费神了,我已经替你想好了。”
“哦?说来听听?”
“我草!尖沙咀这边的场子,我是一家都没打算让给你们和联胜。
你们和联胜十几年踩不进尖沙咀一块地,现在动动嘴皮子就想从我这拿走九家场子,是不是太天真了点?!”面对苏汉泽辛辣的嘲讽,哪怕是肥邓的脾气再沉稳,当下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火性。
他的语气开始冰冷起来:“丧泽,不给龙根面子,你也该给我点小小的面子。
你知道你和我这样讲话,会带来什么后果吗?”
“什么后果?”
“什么后果我不知道,我只怕今天你难以离开这间茶室半步了!”
一旁的吉米仔听得心惊肉跳,他不知道苏汉泽有什么依仗。
但是对比起苏汉泽来,相对在和联胜混的时间较长的吉米仔来说,他更清楚为什么面前这个老态龙钟的老头,会在和联胜有着说一不二的地位。
在社团里,威信这种东西,是需要鲜血建立起来的!
只是苏汉泽并没有被肥邓这番话吓到。
他甚至从口袋里摸出烟,自顾自的点燃一支。
随后开口对肥邓说道。
“邓伯,整个港岛社团,都传你是个最讲理的人。
你也知道吉米仔现在是我在撑他,明明说好了是约人出来饮茶,却把人扣在这里,这样做是不是太不符合你的身份了?”
肥邓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冷语道。
“你和我说这些没用,今天就算我把你们挂咗在这里,也可以对外边放话,是我在主持执行家法!
毕竟你和吉米仔,之前都在和联胜海底册上挂名的,不少人都是清楚的。”
“邓伯,你昏头了?
我们都被官仔森除名了,谁还和你们和联胜有什么关联,别来沾边行不行?”
“官仔森死了,谁又能证明你们被和联胜除名了呢?”
肥邓这回是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他用一种吃死了苏汉泽的口吻说道。
“我知道你姐夫韩宾非常犀利,但是就是不知道他够不够胆,敢和我们整个和联胜对着顶。”
苏汉泽两手一摊,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姿态。
开口道:“邓伯,既然你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我要是再不匀几家场子出来给和联胜,那是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
“你知道就好,年轻人张狂一点没事,最重要的是知轻重。
有时候适当收敛一些锋芒,对你不是什么坏事。”
苏汉泽认真的点了点头:“那好,我可以交出尖沙咀的场子给你。
九家场子太少了,为了表达我对邓伯你的尊重,我决定再多交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