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拉开了帆布袋的拉链。
里边装着两捆崭新的港纸。
“这二十万你收好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找你的麻烦。
石峡尾那个地方,其实对你儿子的成长不是很友好。
我替你在尖沙咀寻了套公租房,晚点你带着你儿子搬过去。
如果需要做点什么小生意,告诉我就好了,我可以帮你张罗。”
黎婉不禁鼻子一酸,怔怔地看着苏汉泽摆放在地上的那个袋子,眼泪簌簌就掉了下来。
苏汉泽没有出安慰。
他清楚一个女人所处在这样一个环境中,儿子就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
自己钱买了她老公一条烂命,其他的事情也许自己帮不了,安置好这对孤儿寡母,是自己唯一能恭喜到的一点心意。
“多谢你,苏先生,你真是个好人!”
黎婉哽咽的对苏汉泽说道。
饶是苏汉泽脸皮再厚,此刻也不禁老脸一红,把头别了过去。
摆手道:“我不是什么好人,这些东西,都是烂命华给你们挣来的。
我也希望他儿子不要像他老豆一样,有个不一样的人生!”
在苏汉泽勉强说出一套安慰自己的说辞之后,忽然听到芽子在卧室里爆发出一声怒吼。
“张凯,你上来干什么?
我都说了我今天歇息,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你爱去哪就去哪,拜托你不要来打扰我歇息!”
不多时,芽子便气冲冲的从卧室里跑了出来,径直跑到大厅门口,把门反锁上了。
刚才芽子的这一声怒吼,把黎婉的孩子吵醒。
听到孩子的哭声,黎婉匆忙抹掉眼泪。
抱歉地对苏汉泽挤出个笑脸:“不好意思苏先生,我回房间看看先。”
芽子有些尴尬地看着黎婉仓促回房的身影,无奈地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不是故意的。
“芽子警官,怎么你那个师弟又来找你了?”
“烦死了!”
芽子嘟着嘴,朝苏汉泽吐槽道。
“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现在已经到楼下了,说给我带了礼物,非要见我一面不可。”
“同事之间见见有什么不好,犯不着这么紧张吧。”
“如果你不在这,见见也无所谓喽。
你是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带他回去,他有多激动!
现在放他上来,我怕他看到你之后,不知道又要发什么瘟啊!”
芽子不由得挑起了眉头,显然是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心有余悸。
苏汉泽不禁笑出了声。
“我们又不是在偷情,没道理不让人家见你啊?
实在不方便的话,要不这样,我先下去,省得到时候又给你招来什么不清不楚的麻烦。”
“别!”
芽子赶紧挡在苏汉泽的身前,后怕的看了一眼被反锁的门。
出声道:“你现在下去,如果撞见他,到时候我就更解释不清了。
拜托啊大佬,你不要搞我!”
笃笃笃——
芽子话音刚落,门口已经响起了敲门声。
随后张凯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芽子,你开开门好不好?
我就见你一面,说两句话,把东西交给你就走,绝对不多打扰你。”
芽子连忙对苏汉泽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随后皱紧眉头,对张凯喊道。
“张凯,那天晚上你在ada面前胡说八道,搞得我很没面子,我现在并不想见你!
我求求你先回去吧,有什么话,等我哪天心情好了再说!”
“可是芽子……我那天晚上真的不是故意的!”
张凯的声音明显焦急起来。
他拼命解释道:“ada尤已经教导过我了,喜欢女孩子,就要大胆的去表白。
也许我和你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我表现的太过小心。
但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芽子,你不要再把我当成你的师弟,我求求你给我个机会,让你重新认识一下我好不好?”
苏汉泽听着门外的土味表白,不知道缘何心里直犯恶心。
但他也不免暗暗对芽子这个师弟有些同情。
他讲的没错,喜欢一个人,时间久了是藏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