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桌子上摆着自己刚给他带回来的那份生滚粥,只是简单吃了两口。
“阿俊,躺不住了?”
直到苏汉泽扣响了并未关闭的房门,公子俊才回过神来。
看到苏汉泽后,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
“泽哥,我昨晚听说忠信义被警队那边打烂了,连家兄弟生死不明,是不是你的手笔?”
“扑街,你怎么和个女人一样,这么钟意八卦?
不谈这些,我和你聊点其他的事情。”
见到苏汉泽有意岔开话题,公子俊也识趣的点了点头。
苏汉泽坐到公子俊身边,开口道。
“西贡的大傻,刚才来找你了。”
“他来找我干嘛?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我这些天日日叮嘱这边睇场的马仔,任何陌生人都不准接近你房间半步,哪个敢放他上来看你!”
苏汉泽顿了顿声,随后说道。
“你从大傻那边淘来的那台车,你知道是哪个的吗?”
“谁的?”
“陈浩南的!铜锣湾那伙人昨天查到了底,去西贡找了大傻。
大傻扛不住打,只得答应他们把车交还回去。
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赎这台车的。”
公子俊不禁哑然失笑。
“我屌他老母啊,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情!”
“就是这么巧,我早告诉你,揸车如同揸波。
别人挤过的,总归不如自己一手的香。
现在我的意思是呢,不如卖大傻一个好算了。
这台车,让他拿钱赎回去,等你伤养的差不多了,到时候我去给你买台新的。”
面对苏汉泽的说法,公子俊收敛起笑容。
苦笑道:“泽哥,我是没有意见的。
只不过大傻现在来要车,恐怕太迟了点。”
“怎么说?”
“前段时间你不是借我的车出去兜风吗,大头仔也相中了这款敞篷。
正好近段时间我动不了身,就把车借给他出去耍了几日。
结果你猜发生了什么,这家伙八年苦窑,把脑子给蹲傻了。
本来之前车技就烂,昨天深夜带女仔出去兜风,在西九龙那边撞到了坛!”
苏汉泽不禁一怔:“有这种事情?人没事吧?”
“人倒是没事,皮外伤而已,只不过车是撞烂了。
现在还停在深水涉的修理厂,没个两三天,估计修不妥!”
公子俊说着润了润喉咙,看向苏汉泽道。
“现在怎么办俊哥?总不能让大傻拖条烂车回去吧?”
苏汉泽摇摇头:“既然烂了,那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们和西贡这群人一向没有什么瓜葛,车又是真金白银买回来的。
今天晚上让他过来拖车,他愿意要就要,不要你就自己留着。”
公子俊笑笑:“我以为泽哥你和大傻谈了什么条件呢,原来是单纯卖他个好。
既然这样,那干我屌事,这车我也懒得修了,真他老母的晦气!”
在忠信义的场子还在被警队有条不紊的清理的时候,许欢那边的动作倒是很快。
他在用过午餐之后,便给苏汉泽打来了电话,通知他除开他在外的四个叔伯,他都已经打过招呼了。
大部分对于把场子交给洪兴去看,都没有什么意见。
唯独油麻地的四眼蛇,对许欢的提议颇有微词。
许欢告诉苏汉泽,四眼蛇早年便是做白粉买卖起家的。
后来在廉政公署成立之后,随着港岛最大的毒枭跛豪入狱,四眼蛇不得不选择悬崖勒马,放弃掉粉档这行暴利的生意。
但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坚信社团捞偏门,做哪一行都不如做白粉。
尤其是忠信义在连浩龙坐庄之后,四眼蛇早期给连浩龙提供过不少经验。
可以说连浩龙能把白粉做成忠信义的基本盘,四眼蛇这人功不可没。
从许欢这了解到情况之后,苏汉泽便提出了能不能放弃掉四眼蛇的场子,只留下其他几个叔伯的睇场权移交到这里来就好。
这个提议当即被许欢否决。
做白粉生意起家的,底子毕竟雄厚一些。
四眼蛇在尖沙咀一代的场子虽然只有六家,但和其他叔伯的场子形成犬牙交错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