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佬我八年前,龙头棍还握在我的手中呢!
做小的要出头,他敢同我大小声?”
“那我们过去干什么啊?清理门户?
大佬,省省吧,韩宾可不是好惹的!
犯不着为了一个出走两年的丧泽,去和韩宾洪兴的人死磕吧?”
官仔森食粉虽然食坏了脑子,但出来混了这么多年,宾尼虎三个字什么分量他还是清楚的。
龙根脸色一凛,官仔森能知道的道理,他能不清楚?
但他必须得在官仔森面前把样子做足才行。
好在官仔森跟了龙根这么多年,摸得清楚他的脾气。
当即擤了下鼻子,不待龙根开口,便开始给龙根找台阶下了。
“大佬,要说是清理门户,也是杀鱼晨出卖手足在先,该受三刀六洞五雷诛灭的,怎么也不该是当年替我们收数的丧泽。
这样,我抽时间再去钵兰街跑一趟,和丧泽只会一声,就说他不打声招呼,私自对同门兄弟下手,阿公非常生气。
到时候迫丧泽给杀鱼晨掏笔安家费出来,也算是和大佬你有个交代了。
您老人家什么身份,这大晚上的亲自去钵兰街和一个后生讲数,传出去会笑死人的!”
听完官仔森说完这些话,龙根的脸色已经好看了不少。
这就是官仔森这些年来已经烂到根了,自己还愿意保着他的原因。
官仔森这家伙总能想自己所想,替自己把不方便说的话,不方便做的事,一并包圆了。
龙根点了点头,道:“你讲得冇错,是我气昏了头,居然想去和一个小辈讲数。
这样,你尽快帮我把这件事情办妥,杀鱼晨怎么说也跟了我十多年。
总不能不清不白的死了,老婆孩子连笔安家费都拿不到!”
官仔森不由得松了口气。当下揉了揉半边被龙根打麻了的脸,笑道。
“那我现在送大佬你回去歇息?您现在身子骨大了,我怕您老这么熬夜,对身体不好。”
龙根瞥了官仔森一眼,他也不想在官仔森这里继续待下去。
“你放心,我就算再活个二十年,身子骨也比你这个遭瘟的粉仔要好。
安家费我说个数字,十万块!
你让丧泽把钱给清了,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丧泽现在有靠山,十万块绝对不是问题。
明天我就去办妥,大佬放心!”
龙根摆了摆手,示意要送自己出门的官仔森滚回去。
出门还不忘叮嘱一句:“告诉丧泽,明天这笔安家费他拿不出来,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一定,包在我身上,一定妥了!”
官仔森拍着胸脯大包大揽,直到目送龙根的背影从外边走廊下楼之后,官仔森当即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点燃了一支香烟,静静地思索了片刻。
随后自嘲式的笑了一声:“扑街,丧泽什么脾气我还不清楚?
再找他要钱,仲不如把我这八万块拿去好了!”
翌日,官仔森特地起了个大早。
他简单的梳洗了一番,便提着一个黑色尼龙包,下楼走出了屋邨。
步行了十分钟,在巴育道拦了台计程车,甩给司机二十八蚊的碎钞。
“去九龙城!”
计程车司机接过官仔森递来的碎钞,答道:“九龙城不去里边,我在联合道给你停车,同意的话就过去。”
“了解,一会你在联合道等我十五分钟,多出的八块钱,就算是押金了。”
司机连连摇头:“那不行,我只送你过去,回来你自己再搵别的计程车吧。”
官仔森闻,只得从兜里再摸出十元钞,递给了司机。
“喂老兄,你也知道大清早在那边很难打到车的,帮帮忙,如果十五分钟我没有出来,你就不用等我行不行?”
司机看了眼这十元钞,最后还是接了过来。
点头道:“那好,你说的啊,十五分钟没有出来,我就不等你了!”
早八点三十分,这台计程车再度从九龙城出发,载着官仔森,往钵兰街驶去。
司机心里自犯嘀咕。
在抵达钵兰街下客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兄,我一看你这副模样就知道你不是干什么正事的。
怎么,在九龙城做什么生意,一大清早就要去钵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