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
我拿不准他有没有因为我刚才拿他手机回绝祝祈而生气,只能忐忑道:
“总经理。
”
“明天见,元总监。
”
薛元祐并没有生气,而是好整以暇地说:“虽然很想今天就验收,但看起来,是没有时间了。
”
罢,他抬起手,点了点自己的手表。
我见状,只好配合地从他身上下来。
薛元祐下了车。
我站在他身边,低声道:“总经理。
”
“嗯。
”薛元祐说:“你还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没有。
”我把“那您什么时候有空验收”咽回肚子里,轻声道:“晚安,明天见。
”
薛元祐点了点头,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耳垂。
我偏过头去,贴上他的手掌。
“晚安。
”薛元祐说:“明天见。
”
罢,他收回手,头也不回、毫无留恋地进了薛宅。
我站在原地,痴痴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进了门,再也看不到,才不甘心地将视线收回。
我站在原地,痴痴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进了门,再也看不到,才不甘心地将视线收回。
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心里在“做一个有道德的人”和“给薛元祐当小三”之间摇摆了很久,还是决定忍痛当小三。
不当小三,哪里有老公?
回到车上,我准备启动车子,余光落在副驾驶上,却发现薛元祐的袖扣落我车上了。
我拿起袖扣,想要送回去,想到薛元祐家那么大,现在告诉他,他还得出来拿,便打算明天去薛元祐的办公室找他,把袖扣送回去。
将袖扣妥帖藏好,我开车回家。
刚打开门,何鹭就晃了过来,我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捂住胸口:
“你干嘛,大半夜的不睡觉。
”
“我不是经常熬夜吗?”何鹭说:“饿了,去冰箱里找了点吃的。
”
他伸出手,将吃了一半的苹果递到我面前,道:“吃不吃?”
“我不吃。
”我推回去:
“吃过了还给我吃,谁要。
”
何鹭便将苹果拿回去,用力啃了一口。
我将车钥匙和包放在玄关,准备去洗澡休息,经过何鹭身边时,他忽然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眯起眼睛:
“元昭,你不对劲。
”
我原本就心虚,闻,强装镇定道:“我哪里不对劲了?”
“你以前回来晚都会抱怨工作,今天没抱怨。
”
何鹭捏着我的衣服,拿到鼻尖闻,随即“靠”了一声:
“身上还有这么明显的男士香水味。。。。。。。。昭儿,你有艳遇了?!”
“。。。。。。。什么艳遇。
”我拍开他,后退几步,道:
“没艳遇,你别乱讲。
”
“呐呐呐,你还说你没艳遇,你这丝巾,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没有。
我穿过你衣服这么多次,也从没有从衣柜里看见过这条。
”
何鹭扯下我扎头发的丝巾,仔细看,又大叫着“我靠”了一声:
“还是爱马仕的!元昭,你这是傍上大款了!”
我抢回丝巾,道:“几千块的丝巾而已,就不能是我自己买的。
”
“得了吧,你那抠门小气劲,还给自己买几千块的丝巾呢,睡衣都穿了七年了,还舍不得买。
”
何鹭挖苦我:
“一副穷酸样,等你哪天把你对象带回家,让他看看你那些从前男友身上淘汰下来的衬衫睡衣,看他不被你气吐血。
”
我:“。。。。。。。。”
薛元祐走之后,他那些衣服就成为了抚慰我精神状态的阿贝贝,有几件衣服,我将它们当成睡衣穿,都穿的松垮宽大、上面没有薛元祐的气息了,我也舍不得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