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了车,汪悦才笑道,“刚刚那个柜姐暗示您的配货已经可以买那只稀有色的包了,也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
“悦姐,你想要?”盛瑜以为汪悦想要,就笑着说道,“那我跟柜姐说一声,让她留起来,我们再回去买吧。”
汪悦连忙说道,“我只是好奇。”
汪悦的工资不低,但是她的这份工作就注定了不会买这种价格太过于高昂的东西。毕竟,作为助理是绝对不能提着比雇主更加豪华的包的。
但要配货两百万才买的包,倒是让汪悦都有些好奇了,她心里把自已所知道的那几款包都猜测了一遍,觉得都有些可能,但又好像觉得不太对。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出来的主意,要配了足够多的货,才能见到正主。”盛瑜吐槽道,“资本家,也就资本家才能想出来这种主意。”
仙女娘娘给猫和狗花两百万?这也太奢靡了点了吧。
这钱要是能给我,好歹也能叫我家的孩子顿顿吃肉了,结果就给狗买了这么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仙女娘娘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我们都还在吃糠咽菜呢
别道德绑架啊,你们吃糠咽菜又不是仙女娘娘导致的,仙女娘娘的钱也不是你们给的,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啊。
你们该看的是当今御兽园里养着的各种狮虎,那些光是一日消耗的肉,就足够让边关的将士们吃上一顿饱饭了。
哦对了,狮虎园里的杂役都不知道被那些畜生们伤了几个了,只能说皇帝的畜生都比咱们这些人的命贵重。
大虫有什么好养的?这不就是伤人的畜生么?去年我们村里有只母大虫下山,咬死了好几个人哩。
皇帝老爷为何给狮虎吃肉,都不给我们吃?他不是天子吗?不是我们的君父吗?难道那些只会伤人的狮虎们才是他的臣民。
一时之间天幕上竟然是群情激昂起来,全是在骂萧厉这个天子的。
自从天幕出现以后,萧厉这个皇帝的日子并不算好过,这些日子朝中又有好几个大臣上了病退的折子,起初的时候皇帝只觉得少了几个他父皇留下的迂腐老臣,也就是少了几个管束他的人,还能把自已的心腹都给提上来。
但是渐渐地,皇帝就发现,自已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每日的大朝会就像是菜市场,吵吵嚷嚷就不说了,关键是根本就议不出个东西来,甚至有时候还会上演全武当。可这些明明都是文臣。
还有原本在原户部尚书手里,年年都有富余的国库,这没多久就已经要见底了。
皇帝想做的事情倒是没什么阻拦了,可却也怎么都做不好。
今天看到天幕上的百姓那些骂他的话,皇帝只觉得怒气上涌。
他不明白。
他是天子啊,他富有四海,养几只狮虎怎么了,这能废多少的钱?
至于那几个被狮虎咬死的奴隶,皇帝就更觉得没什么了,不过几个奴隶而已,而且他们伺候不好,导致狮虎们伤人,他没追究他们的家人那都已经是仁慈了,哪有因为这个还来指着他这个皇帝的。
都是因为盛瑜那个妖女,若非不是她,又如何会有这天幕。
还有萧妄那厮,连个女人都留不住,真是废物。
皇帝想起宁王来,心里的怒气又陡然间上升了一些。
朝廷养的一群废物,这么一群人,连萧妄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都找不到。这都多少天了,别说人,连个鬼影子都找不到。
“告诉那些侍卫,要是再找不到萧妄,他们也就不用回来了。”皇帝怒道。
“还有,京郊大营那儿也让人守着,省得有吃里扒外的人去联络。”皇帝好歹也是受到过一点君王教育的,还是知道兵权的重要性的。
更何况,后来盛瑜在天幕上点破了之后,他就更加意识到了京郊大营在宁王手中对自已来说那就是卧榻之侧有人酣睡了。
皇帝再没脑子也觉得宁王必然是要来联系京郊大营的,所以才让人守着。
这般想着,皇帝心里又不免有几分不忿,明明是他的京郊大营,却成了萧妄的手里的牌。
“京郊大营的粮草和俸禄,暂且停一停吧。”皇帝说道。
写起居注的翰林诧异地看了一眼皇帝,就差要站起来劝谏了,但是想到自已老师跟自已说的话,又想起前任起居注官交接时跟自已说过要明哲保身,这翰林到底是没说话。
萧然看着天幕上所说的配货,突然就福灵心至了。
她手下的作坊里正好就已经生产出来了玻璃,但这东西她是想着来挣高门大户的钱,给自已积攒资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