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的交代了一通,随后不等那两人作何反应,她便立马迈开了腿,追着前面那个已经结账完毕、离开了收银台的黑色身影而去。
甫一出了超市,只一眼乔柚就精准的追踪到了这会儿正在路边小吃摊上买饼的黑衣男人……或者该说是男孩?
她其实更愿意用‘男孩’这个词来形容对方,不仅因为他的长相很显年轻,更因为那相比于正常成年男性要矮小瘦弱上许多的身材。
没有冒然的凑上前去,乔柚很好的把握了一个度,在距离那人约莫还有十余米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假装在房檐底下玩手机。
直到那道身影毫无所觉的走向了附近的公车站台。
眼下的时间已经临近午休,所以公交站里竟意外的聚集了四五个等车的群众,这样一来倒是更方便乔柚隐匿自己的身形了,就算大胆到和黑衣男孩之间只隔了两个人,也没有引起任何的怀疑。
又过了大概几分钟,有一辆前风挡玻璃上贴着‘295路’的公交车,带着满身的泥点子,风尘仆仆的停在了公交站台前。
黑衣男孩没有多做犹豫的就上了车。
乔柚稍微等了两秒,见站台上的其他人全都没有动弹的意思,便只能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忐忑的跟了上去。
好在对方在上车后就径直去了最后面,坐在了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上,将头垂的很低。对于车内的其他人,甚至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如此,乔柚的心也稍微落了地。
最终,她选择了一个相对比较靠前的位置坐了下,这样时不时的还能通过公交车前面的后视镜观察一下黑衣男孩的状态。
说实话,乔柚活了二十几年,乘坐公交车的次数可以说是屈指可数,好在她的挎包里经常存放着几个硬币。
说起来这事儿还要感谢夏萌萌,之前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说新河区有个专门爱扒车门要钱的老头儿,要是让他盯上了,司机又拒绝给钱的话,老头儿就会趴在车机盖上撒泼耍赖。
为了让她出行安全顺畅,小姑娘硬是给她的挎包里塞了不少零钱。
从记忆中回过神,乔柚侧过脸去向车窗外望了望,发觉道路两边的景色竟然开始逐渐变得荒凉了起来。
“镇五庄快要到了,请下车的乘客站稳扶好,前方到站镇五庄。”
随着公交车上的电子播报音响起,后面坐着的黑衣男孩终于有了点反应,就见他慢吞吞的拎起了脚边的东西,起身来到了后车门前。
吱嘎——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公交车晃晃悠悠的停在了一个只有一块铁质站牌的车站附近。
而黑衣男孩在后车门打开的那一刻,便动作迅速的下了车。
啊?
乔柚有着一瞬间的茫然,要……要跟吗?
关键是这破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她这会儿要是跟着下去,会不会太过于刻意了?
可若是不下车,鬼知道下一站和这一站之间的距离有多远,到时候再返回来,对方百分之百会不知所踪。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当口,公交车后门很是无情的合了上,下一秒车子便吭哧吭哧的恢复了行驶的状态。
有些懊恼的咬了咬下唇,乔柚伸长了脖子透过车玻璃试图勉强看清黑衣男孩在下车之后的行动轨迹,只可惜收效甚微。
等到公交车又继续向前晃悠着开了大约十多分钟,她总算在下一站成功的下了车,复又在鸟不拉屎的路边等了许久,才总算等来了一辆出租车。
重新回到镇五庄站点附近的时候,距离黑衣男孩下车已经整整过去了二十七分钟。
那可是二十七分钟啊!足够腿脚好的绕着这个村子跑一圈了吧?
这一刻,乔柚无助的站在了公交站的小铁牌牌旁边,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头顶上的大太阳给烤的油光锃亮,一阵热风吹过,活像是刚从动物园里逃出来的红猩猩。
无语的沉默了良久,最终秉承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她决定还是先去村里探探情况。
顺着车站旁边的那条石板路往里走没多远,乔柚就看见了那一排排的小平房,一家挨着一家密密麻麻的,少说也得有几百户。
她一边发愁,一边继续往前走,下一秒眼前忽然变得豁然开朗。
前方是一大片波光粼粼的池塘,池塘表面被各种网分割成了大小不一的许多份,每一片分区所对应的岸上都盖着一个窝棚。
至于池塘的东西两侧,还有着一望无际的农田,农田上也有不少零星分散着的小房子。
乔柚在田埂边上静静的站了一会儿,复又扭头看了看身后不远处村子里那些错落有致的房屋。
如果她是拐走邹宇的嫌疑人,应该会选择把人关在那些窝棚里,因为它们互相之间离着都很远,周边环境显然更安全。
不过如果再仔细一琢磨,把人藏在民房里似乎也正常。
现在村里的居住人口每年都呈直线下降的趋势,有很多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