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熹微光芒融入进只属于两个人的“背影”里。
“白月明,你抽烟么?”杜苏侧脸问着。
白小姐可不是抽烟的料,但是她喝酒倒是很有本事。
可能是遗传下来的,她刚开始喝酒就没有那么容易上头。
在最初,她的朋友都觉得白月明是一个深藏不露的老手。
还没给她嘚瑟几秒,白月明自己就不知不觉地栽在了烧烤上。
她表哥把她扶起来的时候——满脸辣椒孜然粉,像只火烈鸟似的。
白月明往前走了几步。
她自己也清楚,为什么有人喜欢抽烟喝酒——无非是成年人自我的宣泄罢了。
“我不抽烟,但是我会喝酒……如果你想,我可以陪你喝。”
杜苏伸出手挡在眼前,绝美的光线在她身边勾勒出一道金色轮廓。
“小白,你过来。”她轻声喊着,没有了先前的冷淡意味。
她示意白月明站在自己身边,漫不经心的梳理着头发。
月明不明所以地看着杜苏的动作,脸上露出迟疑:“苏苏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杜苏振开茶色眼眸,勾起唇,嘲笑意味十足:“给你看一个东西。”
她伸出手指将发尾收到了后背,而后把冲锋衣拉开,露出了锁骨部分。
白月明见动作动作如此坦率,居然有些仓促,她红着脸别过头。
“杜苏!在外面呢……”
杜苏眯下眼,看着锁骨部分上的黑迹。
“看过来。”
“我不要!”
杜某人嗤笑一声,她居然有些嫌弃白月明了——这么大跟个小孩子似的,不知道的以为自己给她看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
抿着唇,伸出手将白月明的脸硬生生拉了过来。
她将把白月明拉到了自己面前,用鼻子轻轻触摸着对方的脸:“不要?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山头的阳光温润,将杜苏的头发照射的金黄璀璨。
那双迷人的双眼镀上了一层朦胧的迷雾,一点点遮笼占据白月明的高地。
白月明想摆开杜苏的手,却被她那警告的眼神吓到。
“看着!”杜苏伸捏着白月明的下巴,让她的视线停留在了锁骨上的纹字。
白月明不敢挣脱,她把目光扫在杜苏那惹人谗咽的锁骨上。
不知为何,一看见这番春色,她心脏就控制不住地暴颤。
要死了……
在柔美的光线下,细腻的皮肤婉约地凹显出来,它们如一对精致的弧线,轻轻延伸于肌肤之下。
当阳光透过衣物的缝隙照射到白颈时,它们散发出若即若离的光线,犹如珠宝般璀璨。
而在锁骨的凹陷处,赫然刻着几个黑字。
【????? ??????】
“这……这些是……阿拉伯文字吗?”
管她在极力平复心中的暗涌。
杜苏轻轻凑到白月明面前,她闭上眼贪婪地在白月明脸前深吸一口,而后把吐出的气体喷张在她的耳畔。
这番静谧攻势瞬间让白月明身子软了下来。
她浑身酥麻,像是被电了一下。
“看来你还记得。”杜苏双指撑在白月明的下巴,像是在欣赏一件玉雕,“这的确是阿拉伯文,写的就是你的名字。”
砰~
流光溢彩在白小姐的心尖怦然绽放,她错愕地抬头与身前的人对视。
“这是什么……时候纹的?”
杜苏言简意赅:“在刚出狱那会。”
她不会告诉白月明,就是因为这个纹字,她在很多地方找不到工作。
甚至有人借着她的这个纹字,四处刁难她。
在最困难的时候,她想过洗盘子,也想过送外卖或是打杂。
可就是没有想过把这个纹字洗掉。
白月明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支吾了半天才憋出几个字:“我一直以为你忘记我了……”
杜苏本想着回应,但是手机里传来了老板的信息。
【老板:小杜,明天提前回来上班,这几天店里没有人,需要你搭把手。】
假期就这么结束了?
杜苏无奈地叹气,她还没和白月明好好叙叙旧,生活就要驱赶她离开了。
她朝白月明抛了一个眼神,而后背起背包朝碎石小道下去:“既然跑出来了,以后写关系的时候可得写上——生死之交。”
白月明愣了好几秒,见杜苏一点点离开了视线才鼓起勇气追了上去。
“杜苏,你是要走吗!”她朝前方的黑色人影大喊。
杜苏停下了脚步:“老板催我回去了,我还需要这份工作撑一段时间。”
“所以,你就一声不吭地走掉?”白月明追了上去。
杜苏的笑声恬淡而轻盈,如同一缕清风拂过:“我知道你会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