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那个传言能许愿的旅游景区。”白月明脑袋有些飘飘然,她撑在桌面上闭着眼思索着什么。
尹寒薮也听出了芸卉的意思,这几周也没有什么重要的行程。
如果小家伙想去,她就带着她出去走走。
“芸卉,你是也想去了吗?”
芸卉点着头:“嗯!我也盯着那个点很久了,原本想找个机会出去玩玩的!”
“既然这样子,我们今晚就准备一下,到时候和月明一起出发?”
白月明自然是同意的,她无论干什么都要拉个伴的,以前在大学打水也好,吃饭也好总得拉个人一起去。
“寒薮姐真是说走就走,那就感谢陪同一路了。”白月明含着笑意和尹寒薮碰杯。
听见姐姐同意一起去,芸卉都乐开花了,她连忙离开餐桌回到房间收拾行李。
白月明羡慕地看向尹寒薮:“看样子芸卉期待很久了?”
尹寒薮微微叹气:“我感觉我都把小家伙束缚住了,每天我回家她不是在做菜就是在洗衣服,她想出去玩都不会和我说——还怕耽误我呢。”
“感情就是相互理解相互包容的,不要太自责,寒薮姐。”白月明将桌上的酒水一饮而尽。
暴雨倾盆
两个人不知喝了多少杯酒,直到彼此的脸上都出现红润微醺征兆,她们才减缓了喝酒的速度。
“月明,人的一辈子就是在和各种不属于自己的事情告别,告别的可以是人,也可以是物。”尹寒薮对着白月明的酒杯轻轻一碰,“我感觉你这几年一定过的很挣扎,想挣脱却又沉迷其中。”
白月明脑袋轻飘飘的,她靠在椅子上,身体微微摇晃着。
过了一会儿她安静了下来——用微微湿润双眼看着对面的尹寒薮。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告别,我只知道……”
“当初防卫过当进去的是我!她拿起刀子站在警察面前的时候,我十分怯懦……你知道吗,我那时候还在庆幸我是不是不用进去了……”
或许是尹寒薮无意间的话语刺破了白月明内心的防线,她咬着牙脸上青筋突起。
“错了……我错了,每时每刻我都在懊恼——为什么当初不勇敢一点。我毁了她家庭,也毁了她的前程。这本身就是我的错误,为什么要杜苏来背负……”
生冷的语气,几近内疚的声音。
一下子将桌面上的氛围拉至极点。
……
连一旁安静聆听的芸卉也忍不住了,她将手轻轻压在白月明手背,语气温柔:“月明,不要和以前斤斤计较了,该发生的也发生了。我相信杜苏当初帮助你,也是想让你开开心心的生活呢~”
白月明闭上眼,湿润的泪滴一点一滴地流下脸颊。
“这么多年,我一直无法和自己和解,和杜苏和解。我欠她那么多,还没来得及补偿……她就找了一个借口随意把我支开了……”
她曾经怀揣着期待和希望,捧着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花朵迎接杜苏,想要寻找到已经失去的共鸣,可现实却让她遗憾不已……
生活零碎的就像一盘散沙,无论怎么拾起热情,它们还是无法堆砌在一起。
——
窗外下起了暴雨,一道道雨痕铺在玻璃上,形如溪流,蜿蜒向下。
尹寒薮微微叹气,她直起身体看向窗口:“月明,今晚在这边住吧,你喝酒了不方便开车。”
暴雨倾盆,繁华的海城瞬间被雨雾遮拦。
聚餐的朋友见下起了暴雨,和芸卉她们告别后便匆匆赶回家去了。
学区房瞬间冷落下来,只剩月明和芸卉小两口还在餐桌上。
白月明喝酒一上头呼吸就会变得很沉重,她一边粗重喘气,一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不用了寒薮姐,怪不好意思的。”
说罢,她拎着钥匙朝两个人告别。
尹寒薮没有强留,白月明性子很倔,她敲定的事情怎么说都不会改变。
而且再耽搁一会雨会更大,没有必要因为客套话语害了对方。
“月明,路上注意安全,别让在意你的人担心。”尹寒薮带着芸卉把她送到了电梯口。
在电梯里的白月明习惯性地点头。
她反复回味着尹寒薮的话,脑海里一根弦突然崩裂!
同样的话……
那个乌苏酒也是这么和她说的。
她怔怔地拿起手机,在乌苏酒的聊天记录翻找着。
【乌苏酒:小白,路上注意安全,不要让在意你的人担心,也不要让挂念你的人担忧。】
直到电梯抵达楼底的时候,白月明还处于恍惚状态。
外边等电梯的小朋友看着电梯厢里面那个发愣的漂亮姐姐,不由地问着。
“姐姐?你怎么啦?”
“对不起……我没事。”
白月明被身前的孩子喊醒,她下意识地把右手搭在左肩,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