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送块匾!说好话,多说好话!人家这么大的势力,不会和咱们一样。”说完,带着他那些人,侧着身子溜出逃窜。跑出几步之后擦着汗说:“我的娘哎,这姓陈的是干什么的?”
苗先生对东俊说:“这小六子是有一套,行!”
东俊也笑着说:“苗哥,你可千万别以为他光会染布。他那招儿呀,一万!”二人大笑起来。
白志生走了几步,在一个店铺门前的石台上坐下,抬手拉着钱世亨也坐下:“我说,这个土老巴子是干什么的?莫非真让你说准了,是韩复榘的亲戚?”
钱世亨说:“不会。要是韩复榘的亲戚,起码苗瀚东不会来。”
“给我棵烟抽。”白志生看上去很累。
酒宴在进行。
寿亭到哪里敬酒,远宜都陪在身边,也向客人鞠躬。她的右手总放在寿亭肘下照应着。
家驹忙里偷闲,悄悄地拉过东初:“我说,东初,六哥是真有绝的!”
远处,寿亭正在给苗先生和东俊敬酒。
寿亭说:“妹子,这是咱苗哥,是我做人做事的榜样。”
远宜赶紧致意:“苗哥好。”接着行了个法式的曲膝礼。
这时,苗先生的留学生的派头出来了,他剑桥一派地轻轻躬身:“粗俗商贾苗瀚东。”
寿亭接着插科:“看我哥这派!我怎么就是学不会呢!”
几个人碰杯大笑。
家驹和东初在远处看着,并不时地低语。这时,寿亭又和远宜去了另一张桌子,寿亭忙得出了汗,远宜掏出手绢,疼爱地擦着寿亭额角。家驹东初双双叹息,二人碰杯,一饮而尽。
訾文海对儿子低声说:“咱和滕井合作定了。让这些满身铜臭的商人,重新认识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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