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师傅在告诉你!”伊元脸色臭臭的。这种肮脏的事情不想要悦儿知道,她被保护的很好,他父亲都不曾让她知道的事,他也觉得没必要让她知道。
只是,这当权者越来越荒淫无道了,连这么偏远的地方都不能幸免。
伊元想着挺无奈的。
悦儿皱着眉头,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师傅那黑黑的脸色放弃了,以后有机会她一定要打听打听为什么。
“师傅,这里就是雪山之巅了么?”山脚下,悦儿仰着头,看着那高山。可不是高山么,悦儿仰起头都看不到山顶,只能看到白皑皑的一片矗立在云层之中……
伊元点点头,长长的呼了口气,终于到了,“我们休息一晚,明天爬山,悦儿得背着小凤(悦儿给那颗蛋起的名字),师傅要拿行李和干粮,雪山上很冷,也没有东西可吃!咱们得多备一些才行!”
“师傅放心吧!”悦儿拍着胸口保证到,心里小声嘀咕着,其实她可以做很多事的,师傅老是把她当小孩。
第二天一早,伊元便将小凤用布包裹了几层,然后绑在悦儿背上,用他的话说,如果悦儿不小心摔倒,也不会把小凤摔坏,悦儿听到这些很想说,如果她摔倒了,几件衣服能怎么保护小凤。
不过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她怕自己一说,然后师傅就不让自己帮忙了,再辛苦也自己撑着。
伊元将吃的食物绑好背在背上,将衣服包好跨在手上,另一手拉着悦儿往雪山爬。
天黑时,伊元找了个避风口的地方休息。从包里拿出一件虎皮做的衣服给悦儿穿上。
“越往山上走天气会越冷,再走一天就能看到雪了!”伊元看着悦儿不停的哈着气,在火堆旁热着手,提醒她。
看着悦儿小脸冻得通红通红的,伊元走上前,将悦儿抱在怀里,为悦儿输送着内力抵御寒冷。
悦儿笑眯眯的躲在伊元怀里取暖,顺便也将小凤放在火堆旁烤火……
让伊元失笑连连,连忙拿开小凤,免得被悦儿烤熟了。
舒服的休息了一晚,再次踏上旅途,还不到一天的路程就看见星星点点的雪,夹杂在枯草中,山下还绿油油的一片,到了这里基本上没有植物,只剩下光秃秃的山,偶尔能看到些杂草。
伊元将悦儿的鞋连同小腿用羊皮包裹起来,在鞋底横着绑了些小木棍,木棍上弄得凹凸不平的,所以当悦儿刚站起来时,整个人摇摇晃晃,幸亏伊元有先见之明提前扶着她才没被摔倒。
悦儿哭丧着脸“师父,你确定有这个东西是为了防止滑倒,而不是让我摔跤的么?”
伊元没好气的拍拍悦儿的手,“悦儿觉得师傅是那么无聊的人么,山上雪地很滑,不这样弄根本走不上去,你看师傅不也一样要绑!”
悦儿瘪瘪嘴,好吧,师傅来过几次,有经验,不过她确实很怀疑可行信。
就这样,在悦儿的满心怀疑下,伊元拉着悦儿一步几晃的开始了雪地之行。
“呵呵……嘎吱嘎吱……”艰难的走过那段薄雪区,悦儿乐了,一脚下去,传来嘎吱声,悦儿便学着重复,看着一串一串的脚印,悦儿觉得很有成就感。
“悦儿,别闹,现在雪还浅!要保存体力!”伊元苦笑不得,这丫头真是太贪玩了。
悦儿闻,看看脚下已经没到小腿的雪,有点无语了,这个还叫浅啊?那深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不会是到大腿,到腰,到脖子,不会把人掩盖了吧!一想到这,悦儿就忍不住哆嗦,太恐怖了。
伊元好笑的看着悦儿由喜变白的脸色,就知道这丫头又在胡思乱想了,不过他不打算告诉她现在的雪但是软,不像山上,雪虽厚,却硬,不容易陷下去,反而容易滑倒。
这丫头总要被吓吓才会收敛,从踏上雪地开始,就听她小嘴不停的嘎吱嘎吱,前后摆动着小手,大摇大摆的,她不累,他看着都累,原来以为乐儿那丫头爱闹腾,悦儿文静,搞了半天悦儿也爱闹腾,之前只是身体不好,加上乐儿一直就喜欢闹腾,没留意,如今单独相处,这孩子只要身体好点,就时不时的就折腾一会。现在一想到她病好后的模样,伊元就忍不住头痛。
“师傅,还要走啊?”许是没新鲜感了,到处白茫茫的一片,也没可看的了,许是走累了,玩累了,悦儿想休息了,不过这到处白茫茫的,怎么休息啊,悦儿心里发愁,把希望寄托在师傅身上。
“让你别闹,偏偏不信,现在累了吧!”伊元揽着悦儿的腰,将悦儿抱起来,让她靠着自己休息。虽然责备心里确是高兴的,这比他预计的情况好很多了,原以为悦儿在薄雪区就会走不动了,毕竟那处脚容易陷下去。
“累了,就靠在师傅身上休息一会,”伊元心疼着,如果有办法他也不想带悦儿来受罪!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