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越野车的后备厢,手脚用专业束线带固定。
那个没有编号的核心层人员被单独隔离,嘴里塞了布团——沈默不打算让他有任何开口的机会,包括咬舌。
“我的人二十分钟到。”
沈默靠在车边,表情很难看,“老秦,≈39;091≈39;编号的人出现在国内,这事比我之前评估的严重。”
“≈39;北极星≈39;不是被我们端过一次吗?第十一次任务。”
“端的是亚太区的中转站。
人抓了一批,但核心控制层一个没碰到。
后来上面的判断是网络已经瘫痪,就没继续追。”
沈默搓了搓脸,“现在看来,他们不是瘫痪了,是换了一层皮。”
秦牧靠在桥墩上,把sd卡举到眼前看了看。
普通的icr0sd卡,没有任何特殊标记。
“卫国安的行车记录仪。”
秦牧说,“他们故意把这张卡留在桥下当诱饵。
说明卡里的内容对他们来说不重要,或者他们已经有了备份。
真正的目的是钓来拿卡的人。”
“钓你?”
“钓任何在查卫国安死因的人。
刚好是苏晚先到了。”
沈默想了想:“那卡里到底有什么?”
“看看就知道了。”
秦牧从兜里摸出手机,把sd卡插进卡槽。
手机读取了几秒,弹出一个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时长:4分17秒。
秦牧点开播放。
画面是行车记录仪的标准视角——前挡风玻璃外的夜间道路,高架桥的路灯在画面上方规律地掠过。
时间戳显示是三天前的凌晨一点四十二分。
卫国安在开车。
度不快,七十码左右。
画面的第四十秒,后方出现了灯光。
一辆车在快逼近。
第五十三秒,那辆车贴到了卫国安的左后方。
画面开始剧烈晃动——卫国安在加。
一分零八秒,第二辆车从右侧出现。
前后夹击。
一分二十秒,画面猛烈侧倾。
有人撞了卫国安的车。
接下来的画面混乱不堪——旋转、金属撞击的巨响、护栏断裂的声音,然后画面失去了水平,天翻地覆,最后一片漆黑。
但在画面彻底黑掉之前的最后两秒,行车记录仪的广角镜头捕捉到了一个画面。
桥面上,两辆车停在护栏豁口旁边。
一个人站在护栏边往下看。
路灯照在那个人的脸上。
不是很清晰,但足够辨认。
沈默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骂了一声。
秦牧把画面定格,放大。
画面里站在护栏边往下看的人,穿着一件深色夹克,身形偏瘦,五十岁左右。
秦牧不认识这个人。
但沈默认识。
“东海省安全厅的人。”
沈默的声音涩,“副厅长,沈同辉。”
秦牧转头看向沈默。
沈默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他是安全系统的。
老秦,安全厅的副厅长亲自到现场看卫国安被撞下桥……这已经不是地方腐败的问题了。”
秦牧关掉视频,把sd卡从手机里拔出来,放进内衣口袋贴身收好。
“所以≈39;鬼面≈39;和沈同辉是什么关系?”
“不确定。
但≈39;北极星≈39;的人出现在青云县,沈同辉也出现在卫国安的死亡现场——要说没有关联,我不信。”
秦牧闭上眼睛。
线索在脑子里重新排列。
周永胜是地方保护伞,马文龙是地方黑恶,邓学铭是军方违规审批——这是明面上的利益链条。
但在这条链条之下,还有一条暗线。
“北极星”
的资金通过某条渠道流入青云县。
沈同辉作为安全厅副厅长,本该是防范境外渗透的人,却出现在灭口现场。
猎人变成了猎物的同伙。
“这条线你能查到什么程度?”
秦牧问。
“沈同辉是省厅的,我动他要走正式程序。
但我可以先查他的资金往来和出境记录。”
沈默顿了一下,“老秦,这件事我必须上报。
不上报,我扛不住。”
“该报就报。”
沈默的手机震动了。
他看了一眼,表情微变。
“我的人到了。
我先把这三个带走。”
他抬头看着秦牧,难得犹豫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