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必然是太子刘标的安排。
他的好哥哥,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他今夜疯狂的举动准备好退路,随时准备为他兜底。
“还是有哥哥疼的人,好啊!”
刘誉低声自语,嘴角那抹弧度带上了真实的笑意。
……
段府。
书房内,烛火摇曳,一股浓重的墨香与药味混杂在一起。
段是非鼻青脸肿,一边脸颊高高肿起,眼角还带着淤青,让他原本威严的相貌显得滑稽而狰狞。
他刚刚写完弹劾刘誉的奏折,将笔重重地拍在砚台上,溅起几滴墨点。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伤口被牵动,传来阵阵刺痛,但这痛楚,却让他的眼神愈发阴狠。
“刘誉!”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别以为有陛下和太子护着你就能高枕无忧!
竖子小儿,你懂什么叫治国?”
“这大昭的天下,可不单单只是你刘家的天下!”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扭曲的自负。
“没有我们这群士大夫的支持,没有天下氏族为你们奔走,你们拿什么治理这万里疆土?”
段是非发泄着心中的怨毒,目光转向一旁跪在地上的管家,那眼神瞬间从怨毒切换成了某种令人作呕的期待。
“我吩咐你办的事情,办完了?”
“回家主,都办完了。”
管家谄媚地躬着身子,脸上堆满了笑容。
“按照您的吩咐,找的是绝对的良家子,身家清白,还是完璧之身。
人已经洗剥干净,在后院的暖阁里候着了,家主随时可以享用。”
段是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抹急不可耐的淫笑,那笑容牵动了伤口,让他疼得龇牙咧嘴,表情更加扭曲。
“她的家人,都处理干净了?”他压低声音,又问了一句。
“干干净净!”
管家脸上闪过一抹狠厉,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保证没人知道她来过咱们府上!”
“好!很好!”
段是非当即起身,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邪火在乱窜,急需发泄。
他基本上每隔个四五天,就要强取豪夺一个良家女子。
在他看来,这是他身为刑部尚书,位极人臣,理所应当享受的“福利”。
而在尽兴之后,为了永绝后患,他都会将那些可怜的女子残忍杀害,然后命心腹悄悄将尸体丢到城外的乱葬岗。
多年以来,死在他手上的无辜女子,已有上百名之多。
这些令人发指的罪行,就记录在刘誉看过的那几本奏折之中,字字泣血。
段是非不知道,在他准备享受这罪恶的盛宴时,死亡的罗网已经将整座段府彻底笼罩。
五百名锦衣卫如同黑夜中的鬼魅,无声无息地从各个方向出现,将高大的院墙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府邸正门。
刘誉、魏忠贤、赵云三人带着二百名锦衣卫,已经肃立门前。
火光将“段府”二字的鎏金牌匾照得一片惨白。
朱漆大门紧紧关闭着,门上的铜环兽首在火焰下狰狞毕现,仿佛在嘲笑着门外的不速之客。
府内一片寂静,想来是到了安歇的时间。
但是,留给他们安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亮闪闪的刀剑,此刻已经出鞘,刀锋反射着火光,冰冷森寒。
刘誉勒住缰绳,冷冷地注视着那扇大门,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他甚至懒得去叫门。
对于这种败类,任何程序都是一种浪费。
他微微偏过头。
“老魏,破开这扇门!”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