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
“裴老师?”
季疏惊呼,没想到就这样见到了裴之绒。
听见季疏唤出声,一旁的裴f也不由诧异。
“季小姐,您认识我妈?”
季疏连连点头,眼底散出激动:“我就是专程来见裴老师的。”
她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裴医生原来也姓裴。
他竟然是裴老师的儿子。
裴之绒走近,一件墨色宋锦长裙配着祖母绿对襟开衫,整个人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古朴和端雅。
季疏忙鞠躬打招呼:“裴老师您好,我是季疏,不知道您还有没有印象。”
见到这种业内泰斗,季疏不可避免地红了脸。
裴之绒看着她,似是在回忆,而后开口。
“原来是你,我对你有印象的,上次那个比赛是不是?”
一听到她还对自己有印象,季疏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
连连点头:“是的裴老师,没想到您还记得我。”
裴之绒笑:“我当时看了你的手稿,印象很深,很有灵气的一个小姑娘。”
她上下打量着季疏:“没想到手艺不错,长得还这么漂亮。”
季疏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弯唇:“您谬赞了,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裴之绒视线在她和裴f身上徘徊:“你们俩?”
季疏害怕裴之绒觉得她是因此有意接近裴f,开口解释。
“裴老师,我和裴医生是前几天认识的,我是刚才才知道他是您儿子。”
裴之绒轻笑,抚了抚季疏的肩膀。
“小疏别紧张,我就是好奇,所以问问。”
小疏……
听见偶像这么称呼自己,季疏没由来地红了脸。
想着季疏是专程来找自己母亲,应该有很多话想说,便说这里嘈杂,提议二人去楼上休息室聊。
季疏:“如果不叨扰的话。”
裴之绒摇头,直接牵着她就朝着楼梯走。
害怕季容止找她,季疏给交代了一下,说聊完以后拍卖会会场集合。
―
隋野将东西给周琮慎时,周琮慎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
玻璃圆桌上,胸针被拆开,一个完整的微型窃听器被放在旁边。
这个胸针,是下午桑槐送来的。
他本没有戴首饰的习惯。
是桑槐说今晚场合隆重,自己又精心挑选了一番,执意让他戴着。
很刻意,很可疑。
“阿慎,所又是什么意思。”
隋野皱眉,用气音道:“想监听你和嫂子说了什么悄悄话?”
“这未免也太大动干戈了吧?”
周琮慎指尖轻轻捏起那枚金属片,脸上是说不出的情绪。
他在想,桑槐给他放窃听器的用意是什么。
恐怕不会是因为季疏这么简单。
今晚……
拍卖会,应酬,有什么是值得让她监听的呢?
他轻轻摩挲着,脸色阴沉得可怕。
难道是……
他沉了口气,对着隋野道:“这件事先不着急发作,装作不知道。”
周琮慎卸下那枚羽毛领针,又重新将那枚宝石领针戴上。
他倒要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将窃听器塞进隋野手里,一个眼神他便明白什么意思。
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俩人刚一出门,就在走廊拐弯处碰见了桑槐。
桑槐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周琮慎领口,而后上前。
“阿慎,拍卖会快开始了,我们下去吧。”
极其不经意的眼神,还是被周琮慎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了。
他掀起眼皮,神情和以往没什么区别。
淡淡:“嗯。”
―
偌大的宴会厅名流云集,京都顶尖豪门尽数到场。
本次拍卖为公益募捐,拍品都是在座宾客的珍藏。
古董字画,名家手作等等。
将珍藏拿出拍卖,拍卖所得将全额划入救助唇腭裂儿童的公益基金,用于贫困患儿的手术治疗。
宾客陆续入座。
椅子擦过地毯发出阵阵闷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