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苏清澜的声音中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她双眼通红,体内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意。她身形如鬼魅般掠过,长剑直取伤了三哥的黑衣人。剑光闪烁间,杀意凛然。
那黑衣人刚拔出剑,还未来得及再次出手,胸口就已经被苏清澜一剑贯穿。鲜血喷涌而出,在月光下绽放出一朵妖艳的花。
\"妹妹小心!\"苏清雪的惊呼声传来。
又一名黑衣人从侧面偷袭,他的剑锋闪烁着寒光,直指苏清澜的后心。然而,就在剑尖即将触及她的瞬间,萧凌霄长箭射穿了他的胸膛。黑衣人惊呼出声,眼中满是惊恐。
\"撤!快撤!\"黑衣人的首领见势不妙,立即下令撤退。
那些杀手如潮水般退去,转眼间便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满地的血迹和几具尸体,诉说着方才的激战。
\"澜儿!\"苏太傅夫妇和苏清雪冲了过来,脸上写满担忧。
苏清澜此时已经支撑不住,身子一软就要倒下。失血过多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视线也开始模糊。萧凌霄和苏衍灼同时伸手想要扶住她,。最终,苏衍灼抢先一步,把她扶稳在怀里。她能感受到大哥急促的心跳,那是担忧与心疼交织的节奏。
\"我没事。\"苏清澜虚弱地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从袖中取出两瓶药,\"先给我和三哥上药。\"
苏衍灼小心翼翼地撕开她的袖子,露出那狰狞的伤口。在场所有人的眼眶都红了。伤口虽然不深,但失血量着实不小。
\"对不起,妹妹。\"苏衍灼声音哽咽,手指微微颤抖,\"是哥哥没保护好你。\"
苏清澜摇摇头,目光落在手腕上的古玉手镯上。她知道,正是这个神秘的手镯救了自己。只是这股保护的力量似乎很有灵性,仿佛能辨别她的血亲一般。。
她偷偷瞥了一眼萧凌霄,发现他正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中似乎在诉说着没有能抱住他的不甘与无奈,若不是现在确实失血虚弱,她都想笑出声。
用眼神安抚了一下未婚夫的小情绪,她接着强撑着问:
\"三哥的伤势如何?\"苏清澜强撑着问道。
苏衍晨咬牙道:\"无碍,只是皮肉伤。\"
苏太傅环视四周,眉头紧锁:\"这些刺客来历不明,但身手不凡。今晚若非澜儿\"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父亲,我们还是先回府吧。\"苏清雪提议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苏太傅点点头:\"也好,先回府再做打算。\"
萧凌霄上前一步:\"让我来背澜儿。\"
然而玉镯依旧在手腕处发烫,一股力量将他阻隔在外。萧凌霄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又无可奈何。
\"我来吧。\"苏衍灼将妹妹背起,\"澜儿,忍着点。\"
苏清澜靠在大哥的背上,感受着熟悉的温度。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但仍能感受到手腕上的古玉手镯的温热。
月光下,一行人快速地向城门方向驶去。
推开苏衍晨的房门,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只见他正趴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三哥。\"苏清澜轻声唤道。
\"妹妹!\"苏衍晨听到声音,下意识想要起身,却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嘶——\"
苏清澜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别动!我给你重新处理伤口。\"
\"不是已经包扎过了吗?\"苏衍晨有些疑惑。
\"那只是临时处理。\"苏清澜一边准备器械一边解释,\"如果不好好缝合,以后会留很难看的疤痕。而且,现在的包扎方式也不够专业,容易感染。\"
听到\"缝合\"二字,苏衍晨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他想起闪着寒光的缝衣针,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三哥别怕。\"苏清澜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轻柔,\"我给你上了麻药,不会疼的。\"
果然,在麻药的作用下,苏衍晨只觉得背上有些异样的触感,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他惊讶地问道:\"妹妹,这是什么神奇的药?\"
\"这是麻醉剂,比麻沸散还要好用。\"苏清澜专注地处理着伤口,手法娴熟。
处理完苏衍晨的伤口,苏清澜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房间。
苏清雪已经等候多时了,他含着泪,小心翼翼帮妹妹脱下血污的外衣,她的动作轻柔细致,就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她小心翼翼地为苏清澜擦拭身体,连最细微的地方都不曾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