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是为了困住我。”
萧凛解释道,“如果真的是警察要处理我,怎么可能连我兜里的枪都没发现?他们急于先把我困住,因此省略了所有流程。”
话音刚落,审讯室门突然被推开,一道逆光身影伫立门口,“我们可能有些失误,你没什么问题,可以走了。”
这话一出,反倒是令萧凛有些惊讶,他的手铐随后被迅速卸下,金属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然而,走出审讯室的一瞬间,他突觉自己点的后脖颈受到猛击,一阵尖锐耳鸣响起,视野骤然昏黑。
【不知过了多久】
再次苏醒时,他看见了独属于傍晚的昏黄夕阳,但他却是透过一排未刷漆的承重柱看见的。
萧凛微微一怔,望向周围,他发现这是一栋施工到一半的烂尾楼,四处还摆着零散的工具,水泥地面深深蒙尘,钢筋裸露如嶙峋肋骨,风穿过空荡楼体发出呜咽般的回响。
萧凛支撑着地面爬起,他的身体各部分有程度不一的疼痛感,显然自己被运到这里的过程中没有被温柔对待。
“哟,英雄同志,你醒了哈?”
一个裹着褪色工装夹克的男人从钢架阴影里踱出,身后源源不断跟着十余个手持钢管与砍刀的男人。
为首的人一头乱发,左耳戴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钉耳饰,右脸横贯一道未愈的刀疤,他正欲说些什么,却不耐烦地望向一旁的石柱后,“喂,快点,慢吞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