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大家看见在下方约二十米处的柱体上有一个似桃非桃的物体,通体银白,直径超过十米,底部是一个更大的碟形平台,也是银色的;这个桃形物和碟形平台与那圆柱仿佛是一体的,而后又向石阶这边延伸出一条狭长的过道,过道的材料也是和柱体一样的金属。
正当众人惊诧不已时,正打着手电继续往下照去的庄森大喊道:“看!不光这里,底下全是这种东西!”
几人一瞧,果然如此。
从刚才那个“银桃”算起,往下每隔数米远就出现另一个“银桃”,以此类推,密密麻麻的银桃像一条没有尽头的省略号,笔直延伸向黑暗的地下世界。
又走了一段路后,众人发现不光是这一条省略号,柱体上还有其他三条省略号,每一个圆柱横截面上的四个银桃,将其等分成很均匀的四份。
涉及生死,几人不敢大意,在集体讨论过后决定沿着那条金属过道走过去看看,万一那柱体或银桃上藏着某些机关,能令众人离开这里呢?
走过一条金属过道,来到其中一个碟形平台上,这才惊讶发现那银桃的个头比远看起来更为巨大。
桃体银白,光滑如镜,并且找不到一丝人工衔接的地方,整体看来是浑然一体的。
几人在上面摸索起来,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机关。
半晌后,庄森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从银桃上传来一阵类似齿轮转动的声音,惊碎了这片黑暗中的宁静。
大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急忙穿过金属过道逃回到石阶上,一脸错愕地盯着那只银桃。
几分钟后,那只银桃竟四下裂开,然后绽放成花的形状。只见花瓣层层叠叠,瓣内散发着微弱的银色光晕,远远望去,就像一朵绚烂的银花。
田教授激动道:“铁树银花!这是真正的铁树银花啊!”
大伟愣道:“铁树?是指那根柱子吗?我说未来岳父,您刚才不是说不清楚是什么金属材料吗,现在又确定是铁了?”
田教授还未回答,就听庄森抢先说道:“废话,那是教授打的比方!并不是说那根圆柱真的是铁做的,同样的道理,那朵花看着像是银制的,可也未必,明白吗?”
大伟露出一个恍然表情,可看那呆萌的眼神估计依旧没完全明白。
等了一会儿,没见到那朵银花上有什么动静传来,几人便大着胆子再次走了过去。
近前一瞧,登时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在那层层花瓣的中央有一个半球形的琉璃盖,盖子下方依稀可以见到一具森森白骨,从那粗长的尾骨和高高隆起的颅骨来判断,有八成和那墓妖是一个物种。
“铁树银花琉璃蕊!”田教授没来由得大喊一声,吓得身旁几人差点犯心脏病。
大伟没好气道:“我说未来岳父啊,这地方已经够吓人了,您就别再吓唬我们了,行吗?”
田教授没搭理他,而是扭头对大家说道:“白云道人曾在石板上记载过这东西,只有短短的几句话。大致意思是,水神身化后,上古共工氏将k们的遗骸放入铁树银花琉璃蕊之中。我本来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如今看到实物后才恍然,原来就是一种十分高明的机关类棺材啊!”
大伟愣道:“身化?那是啥?就是嗝屁的意思吗?”
田教授点了点头,说道:“上古先民大都认为神o不会真正死亡,而是转化成另外一种形态继续存在,比如盘古死后肢体化为大地山川,所以用‘身化’一词来形容神o的陨落。”
大伟冷哼道:“还身化,直接用挂了或者死了岂不是更直接?这群上古先民还真是矫情!”
庄森道:“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里除了水神外,没准还有葬着许多上古先民呢,要不要我拿张符请他们出来跟你好好沟通一下?”
大伟吓得连连讨饶,恭恭敬敬地朝四面八方拜了好几下,口中只是念叨:“童无忌,有怪莫怪……”
庄森笑了笑,转头对田教授说道:“从这一层起,往下是数不尽的银花,或许每一朵里面都埋着一位水神,要不要再打开几个看看?”
田教授摇头道:“这不重要,咱们就不要再打扰它们的亡魂休息了。小庄你看看能不能把眼前这朵银花重新关上,我试了好几下都不行。”
庄森在花瓣内外不断摸索着,可最后也跟田教授一样毫无结果,只好作罢。
申屠明扬缓缓上前,声音发颤道:“多年以前我曾接触过一些不太常见的先秦古籍,有一本曾记载过这种铁树银花。书上说这种铁树在上古时被称为‘玄木’,年代比传说中的昆仑西王母国还要久远。当年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曾好几次西巡秦州,目的就是寻找这种玄木给自己做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