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昨天他到店铺里去,我问他能不能打一个。他说可以,第二天他带人给我打。当时多问了我一句牌匾拆不拆,我说暂时没人帮忙拆。估计他想着一块儿帮我弄了吧。”
换了鞋子转头看向程聿州,程聿州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膝盖,眼眸微眯。
“他昨天去店里了?”
“嗯。怎么了?”舒玉不明所以。
“我不是说平时离他远点吗?那不是个好人。”程聿州声音开始变得有些生硬。
舒玉忽然皱起眉,“他自己要来我还能管住他的双脚不成?而且我并不觉他不好啊。你到底为什么总对贺羽书有那么大的敌意和意见?每次见面说话夹枪带棒的,他没得罪你吧?”
程聿州忽的歪头,微眯的眼眸直直盯着舒玉,睫毛轻颤。
沉默了许久后,程聿州站起身来,眼眸低垂。
“舒玉,你在帮他说话?”
沉冷的声音宛如坠入冰窟里一样,加上那双犀利的,审视和漠视一切的眼神,让人不自觉的寒颤。
舒玉解释道,“我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莫名的,程聿州忽然咬紧了牙,额头青筋因为愤怒而凸起。
脖颈梗着,一步一步逼近舒玉。
靴子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很沉闷,沉闷的让人有些发慌。
舒玉眉头蹙紧,看程聿州逐渐走向自己,不满道,“程聿州,你到底要干嘛。”
程聿州危险的眯着眼。
嗓音沙哑而克制,带着颗粒感,咬牙切齿般一字一句道,“陈述事实,又是陈述事实?舒玉,到底什么是事实?”
忽然间,骨骼分明的手抬起,落在舒玉身边的门上。
伴随着手臂动作,房门“碰”的一声被关上。
将舒玉给吓了一哆嗦。
“程聿州,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在店里看到贺羽书就开始闹,现在还在闹。你到底想怎么样?”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