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同志的母亲好像姓杨
王佳闻转头,见到舒玉,原本无主的眼睛忽然闪了起来。
“小玉!”
卫兵见舒玉走来,敬了个礼,礼貌询问,“嫂子,这是你朋友吗?”
舒玉点头,“嗯。”
随即看向王佳,“你今儿没上班吗?怎么来军营了?”
“我今天轮休。昨天晚上做了些陈景生可能会用到的东西,我想着送来给他。”
舒玉看了一眼王佳手上拿着的东西,“哦,你来找陈景生的啊。”
卫兵见舒玉和王佳认识,没往下盘问。
转头看向舒玉,“嫂子,您看是我叫生子出来,还是您带您朋友进去?”
舒玉看了一眼王佳,像是在思考。
王佳担心为难舒玉,没等舒玉开口,拿起手上的袋子递给舒玉。
“没事儿,我不用进去,小玉你帮我把东西给陈景生就行了。”
舒玉摆手,“那不行,送礼物肯定得自己送啊,托人送可没意思。”
托人送礼和亲自送礼是两码事儿。
若是舒玉到供销社,王佳托舒玉带给陈景生,舒玉肯定答应。
但是王佳人都到军营门口了,还托舒玉送,那不是白白上门吗?
舒玉转头看向卫兵,“登个记吧,我带她进去。”
卫兵点头,“好的。”
抬手示意王佳往门岗的窗口走。
“走吧,登个信息表,我带你进去。”
卫兵从里递出来一张纸条。
王佳接过,犹豫了一会儿,才抬手写下自己的名字。
写到关系那一栏时,王佳抬笔顿住。
舒玉观察到王佳的动作,问,“怎么了?”
王佳摇头,“没。”
想了想,还是落笔写下朋友两个字。
将登记好的表递还给卫兵,卫兵看了一下,朝舒玉点头,“嫂子,您带她进去吧。我就不叫人了。”
舒玉点头,“没问题。”
领着王佳走进军营。
王佳第一次来军营,有点好奇,但是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时不时看一眼周围就连忙收回视线。
路过的士兵看到舒玉身边跟了一个没见过的女同志,好奇问,“嫂子,这是你朋友?”
舒玉点头,“嗯。你知道陈景生在哪儿吗?我带她来找陈景生。”
那人一听是来找陈景生的,表情立马惊讶起来。
不可思议的又看了一眼王佳。
没想到陈景生这小子,竟然也有女同志上军营找人的一天?
“你知道他在哪儿吗?”舒玉见人在发呆,又问了一句。
那人回过神来,“哦,生子这会儿应该在营长办公室。”
舒玉点头,“行,我知道了。”
带着王佳离开。
两人一走,先前和舒玉说话的那人,立马跑向人群。
神色惊讶,“诶,你们知道吗?我看到舒嫂子带着个女同志来找生子!”
“什么情况?生子难道背着我们也结婚了?”
那人摇头,“我看着不像。那女同志手上还拿着东西,看起来生生怯怯的。”
说着说着,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诶,你们说。这姑娘好端端的找上军营,该不会是生子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吧?”
周围人惊讶了起来,“不能吧?难道我们都看错了,生子其实是个负心汉?”
营长办公室里,陈景生将自己查到的举报信递给程聿州。
程聿州看着举报信的姓名,皱了皱眉。
这是举报舒玉投机倒把的信。
并且日期很新鲜,就是这两天的。
看样子,上次调查无果,举报人不甘心,又递交了一封。
这封举报信上措辞严厉,批评舒玉作风不正,为人不端,投机倒把,还算计军人。
举报人的名字并非他们最开始猜想的白晓晓,是杨惠萍。
程聿州反反复复看着杨惠萍这三个字。
在自己的脑子里来回搜索,始终找不出叫杨惠萍这个名字的人。
“杨惠萍是谁?”程聿州问。
“叫杨惠萍的人很多,咱们军营就有两个。一个是军区医院的护士员,一个是文工团的女兵。不过这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