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特别是感受到周月芹的目光。。。。。。
“咦?温度已经这么低了?”
突然,沈慕华发现,自己呼出去的气,竟然会变成白雾。
这可是在火车里面啊!
这外面会是什么温度?
“别急着起来,再睡一会儿。”
林胜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早。”
“不睡了,冷。”
沈慕华搓了搓手,坐直身子,从林胜利身边挪开。
窗户几乎已经被霜花给覆盖,几乎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好像一切都已经被冰封似的。
“嫂子,外面下雪了哦,要不要过来看看?”
周月芹指着面前一小块玻璃,笑着问道。
这儿是她哈了好一会儿才解冻出来的一小块透明区域。
透过这一小块玻璃,她可以看见外面的世界。
雪原,森林,偶尔闪过的小村庄。。。。。。
“不看了,我们家那边也经常下雪。”
沈慕华摇了摇头,“不过说起来,这边怎么这么早就下雪了啊?京城的话,虽然已经很冷了,不过下雪应该是下个月的事情。”
“这都十一月了。”
林胜利想了一下:“龙江这边十月份下雪是比较常见的,等到了固河那边,九月底就开始下雪,也不是没有可能。”
“九月?!”
几个女知青被林胜利这话给惊了一下。
一个个瞪大眼睛。
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九月份,在她们那边,秋老虎还没有离开,热得很!
“那。。。。。。那现在有多少度?”
短发女知青不自觉地紧了紧棉袄,声音都有点发抖。
“现在?”
林胜利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看车厢里的情况:
“白天的话,零下十几度吧。”
“零下十几度?!”
短发女知青倒吸一口凉气:“我在沪上冬天最冷的时候,也就零下两三度,就已经让人受不了,零下十几度不得冻死人啊?”
“这才哪儿到哪儿。”
林胜利摇了摇头:“到了十二月份,一月份,白天零下三四十度是常事。”
“最冷的时候,零下五十度都有可能。”
“。。。。。。”
车厢里安静了。
几个女知青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恐惧。
“零下五十度。。。。。。”
“零下五十度。。。。。。”
周月芹咽了口唾沫:“那是什么概念?”
“就是你哈口气,口水都能结成冰。”
林胜利指了指耳朵:“你出门不戴帽子,五分钟就能冻掉,物理意义上的直接掉下来。”
“你用手摸铁,皮应该是能粘下来。”
“你要是晚上忘了关窗户,第二天早上起来,被子都能冻在墙上。”
“。。。。。。”
几个女知青的脸都白了。
“大哥。。。。。。你不是在吓我们吧?”
短发女知青的声音都有点发抖。
“我吓你们干什么?”
林胜利看了她一眼:“不信你问乘务员。”
几个女知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
“那个。。。。。。我们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周月芹弱弱地问了一句。
“来不及了。”
林胜利道:“这车不停了,下一站就是固河。”
他没有说的是,即便是这车停下了,他们也不得不去。
“。。。。。。”
周月芹彻底蔫了,趴在桌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至少你们以前没有看过雪,以后可以看个够了不是吗?”
沈慕华这话一出口,几个女知青先是一愣,然后齐刷刷地看向她。
周月芹瞪大了眼睛:“嫂子,你这话说得。。。。。。”
“怎么了?”
沈慕华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你这话说得也太像大哥了吧!”
周月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