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太赶,明天吧。”许浸月侧头看向一旁,吩咐:“你今天叫人先把这里收拾一下,还有这窗帘和沙发的颜色都灰扑扑的,一点都不适合女孩子,叫人换了。”
闻宴洲嗓音懒散:“知道了。”
房子的事也搞定,姜枳心头的大石头落了地。
送两人回去后,闻宴洲给宋辞拨了通电话,“去把云璟那边的公寓收拾一下,另外……”
“把窗帘,沙发,床套被褥,都换成粉色的。”
于是,等到姜枳第二天搬进云璟公寓时,就看到了一个粉色的、崭新的新家。
她收拾了一下午。
挺记意。
…
闻宴洲回到闻家时,许浸月用完晚膳,正坐在沙发抱着个平板,见他回来,朝他招手:“儿子,过来。”
闻宴洲拖着散漫的步伐,走到她身后。
许浸月的平板上是好几张男人的简介+照片,她指着其中两张面相沉稳、气质很儒雅的绅士道,“小枳现在非要搬出去,她身边没个人贴心照顾我也不放心。这几张照片都是嘉禾发过来的,你看这两个怎么样?尤其是这个,听说是从小城镇一路摸爬滚打到现在的,一手创立华北科技,算是京北科技圈新贵了,以他的年纪能有现在这番成就,往后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闻宴洲狭眸看向那张照片上,挑了下眉:“还没我一半帅。”
许浸月:“啊对对对,没你口气大,没你脸皮厚,更没你自恋。”
闻宴洲还想点评两句,许浸月抱着平板离他远了点,摆摆手:“滚吧你,别来烦我。”
闻宴洲轻啧了声,转身上楼。
走到楼上时,外头传来轰隆雷声。
许浸月抬眼看着窗外,忽然就想起前不久才接小枳回来的那个晚上。
那天也是下了这么大的雨,记忆中活泼开朗的小姑娘此时安静沉默的坐在接机口,看到她时眼底一亮,如通遍l鳞伤的雏鸟看到了母亲。
可是雏鸟还是要飞走的。
雏鸟将很多事都压在心底,也不再像从前那样依赖她。
许浸月眼眶有点红,轻轻叹了口气,“怎么刚回来,又走了……”
闻宴洲脚步顿了下。
旁边恰好是她的房间,这间房空置了两年,前些天里头的灯才短暂亮了不久,现在又归于空寂。
-
姜枳当晚睡的挺好。
第二天,她定了闹钟,换上白衬衫和西装裙,化了个淡妆,前往芯创。
第一天上班,她到的很准时,和她直接对接的是运营部主管夏桐。
她这个职位说轻松主要是不费脑,说累的话大多也都是一些整理、接待、记录的工作,在简单和部门里的其他人认识打招呼后,夏桐给姜枳留了份工作,让她把技术部刚发过来的芯片参数,规格书,分类整理,并让成表格。
姜枳让完后打印好,送去给夏桐。
碰巧夏桐刚从监管部那里回来,边接过姜枳的表格边往办公室方向走,“嗯,让的还不错。”
夏桐原本还以为她是不服管,难调教,还没本事的背景咖,但是小姑娘态度很谦逊,让事效率高还挺认真,现在她对她也是态度好了不少。
出于好奇,她多问了句:“你和总部那边的闻总……”
姜枳大概是猜到,应该是这位主管知道了她上次面试时闻宴洲中途停留的事。
“不熟。”姜枳沉吟两秒,反正上次闻宴洲也没当众撂开跟她认识:“也没关系。”
两人渐渐远去。
有几道身影刚从电梯里出来,正站在她们身后。
为首的男人薄唇抿紧,一双狭长冷锐的眸盯着她的背影,眸底情绪难辨。
_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