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客厅,生怕哪个老婆路过时又产生什么误会。
有时候顾倾城端水果过来,他都要故意把屏幕往她那边亮一亮,喊一句看我这波操作秀不秀,以示清白。
就这么谨小慎微地过了几天,家里难得相安无事。
这天下午,霄云正在院里跟几个护卫下象棋,杀得正酣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长长的通报——皇上驾到——!
霄云手里的棋子啪嗒掉在棋盘上,赶紧起身整了整衣袍迎出去。
李承乾穿着一身常服,只带了两三个随从,面色沉沉地走进来,眉宇间拧着一股郁结之气。
哟,皇上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霄云拱了拱手,把人往书房里让。
李承乾摆摆手示意随从留在外面,跟着霄云进了书房,门一关上就长叹一口气,整个人往椅子里一瘫,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寒暄了几句有的没的,李承乾终于憋不住了,敲着桌子开始抱怨:妹夫,你是不知啊,朕这些日子被那些老家伙烦得头都快炸了。
霄云给他倒了杯茶,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来,跷起二郎腿一脸无辜:怎么了这是?
李承乾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上的水渍:还能怎么?还不是选妃的事。自从朕娶了苏氏之后,就没再纳过旁人,膝下就一个皇孙和去年添的小公主。
那些大臣天天上折子,说什么皇家子嗣单薄、江山社稷不稳,非要朕广纳后宫。朕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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