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啪的给了他一个耳光。
这巴掌虽然不是很重,但却响亮。
夜风在这一刻都仿佛停滞了,连树叶都不再摇晃。
那声响在空旷的院子里弹了两下,才慢慢消散。
秦都尉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不闪不避。
他侧着脸,火辣辣的痛感在脸颊上蔓延开来,却半点不生气。
反而唇角微微弯起来,眼里带着笑意。
这一巴掌下来,他却笑了,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月光落在他微微发红的侧脸上,将那几道指痕照得隐约可见。
女子似依然有气,“若当年你不曾逃避,如今我们的孩子应该都十几岁了。
我一个女子,身为你的师尊,尚且可以不顾一切,可你呢?
你却将我抛下,独自离去。
此后的十几年,你仅仅回过两次宗门。
你躲着为师,一直都躲着为师!
你说你混账不混账,负心不负心?
当年在师门时,你撩拨为师的勇气都去了哪儿了?
只管撩拨,等到为师的心被你撩走了,你就不管了!”
她越说越气,眼眶却越来越红。
月光下,那两行清泪终究还是滑落下来,顺着她精致的下颌滴落在衣襟上。
那泪珠在月色里亮了一下,便倏地没入夜色里不见了。
“就是这种感觉……”
秦都尉握着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感受着掌心里那微凉的温度。
“当年,师尊就是这么训斥弟子的,这些年真的好怀念……”
“你还贫嘴!”
女子被气笑了,伸手就在他腰上拧了几下,痛得秦都尉龇牙咧嘴。
她拧得很用力,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指甲掐进肉里的刺痛。
可那双美眸里分明全是心疼,一边拧一边偷偷看他有没有真的疼。
月光映在她的侧影上,她的脸微微泛红,那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让你贫嘴,让你伤为师的心!”
她说一句,就要拧他一下,可自己的美眸却是越来越红,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最后一下拧下去时,她的手指却松了力道,变成轻轻按在他的腰侧,像是怕真的弄疼了他。
“是弟子的错,以后定会好好弥补师尊,再也不让师尊伤心难过了。”
秦都尉急忙抱住她,“师尊可不能哭鼻子,您可是半步天人境的强者,在这天下都是排得上号的存在。”
“半步天人境,不也被你气哭了不知道多少次。
我秦诗怡不知道造了什么孽,收了你这个弟子来折磨自己!”
她嘴上这般说着,却再也舍不得拧他了,反而轻轻摸着他的脸。
指尖拂过他方才挨打的那侧脸颊,带着几分懊悔与温柔。
她的指腹很凉,落在发烫的皮肤上,像一贴清凉的药。
“唉,当年若非你身受重伤,以你的资质,如今说不准都突破到大宗师之境了……”
尽管如,她最在乎的弟子,也是最在乎的男人,伤势正在好转。
可她心中还是有遗憾。
若是当年,自己能寻到为他疗伤的宝药。
如今的他,怎么会只有二境。
十几年的岁月,都蹉跎了。
以至于,当年与他同代的那些天骄,在修为上都远远超越了他许多许多。
那些人,都踏入了宗师之境,有几个都是大宗师了。
十几年,对于天才来说,何其重要。
“不妨事,虽然蹉跎了十几年,但好在如今伤势即将痊愈。
之后,我还能再修上去。
我对自己有信心。”
“嗯,为师对你也有信心。”
“师尊,明日,我为你引荐一个绝世天才。
他的天赋,可以说,没有任何大宗门的天才弟子可比!”
“你说的是镇魔司的元初吧?”
“你都知道了。”
秦都尉倒也不奇怪,多年来,暗中一直有强者保护自己。
虽然暗中的强者未曾现身,但他知道,肯定是师尊派来的。
那么,清河县的事情,师尊有所了解也不奇怪。
“一个二境初期,便可斩杀三境圆满妖邪的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