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给人家!赔偿金由你们个人出。”
“啊?”
“啊什么啊快去吧。”徐长海催促道,“如果数目太大,单位先给你们垫上,然后每个月从你们工资里按比例扣!”
“哎哎!”赵德才急忙跑了出去。
在卫生局谁敢忤逆这位姑奶奶?
整不好饭碗给你砸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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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香烤串店。
秦海山老两口望着门上的封条和处罚通知书,一脸愁绪。
店封了顶多不开了赔点房租而已。
可这十万块钱罚款上那淘换去?
“吱嘎――”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在这时传来。
老两口回头望去,就见从面包车上下来几个穿制服的官家人。
为首者正是赵德才。
高雅兰急忙上前哀求:“领导,我们正在张罗钱,请再宽限我们几天……”
赵德才连连鞠躬打断对方:“大姨,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昨天晚上我们执法有误,今天更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来贴封条。”
赵德才道过歉后,一边启下封条,一边说道:“您算一下,昨晚造成了多大损失?我们十倍赔偿,十倍赔偿。”
“这……”
老两口你看看我,我瞅瞅你,全都是一副发懵的表情。
“爸妈,咱家一晚上卖钱额最少也有一万了吧。”秦政大步走了过来。
“一万?你怎么不去抢啊!信不信我告你敲诈!”一个年轻的执法者急赤白脸冲着秦政大叫。
“闭嘴!”赵德才怒斥了一下同事,又对秦政说道,“兄弟,十万,我们认,但现在没有。我们回去凑一下,晚上下班前送过来!”
上了面包车,刚才那个小年轻明显不忿:“赵哥,我还以为也就赔偿个三千两千的呐,他他妈的也太敢狮子大开口了。”
“小洪,你看不出那小子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嘛?认倒霉吧,总比丢了饭碗强!”
“艹!真他妈憋气!这活儿以后老子可不干了,说不上招惹到哪位爹!”
望着远去的面包车,秦海山看向秦政:“儿子,要得是不是有点多啊!”
“爸,我就是吓唬吓唬他们,让他们长点记性。毕竟,咱家的店还得开下去,不能把人得罪死了。”
“你这么说,爸就放心了。”
“老头子,儿子处理事情比咱们考虑得周全!”
高雅兰说完,对秦政道:“儿子,你的事儿最后咋处理的?这两天妈怕你闹心,也没敢问。”
可怜天下父母心,心里永远替孩子着想。
“又让我重新回兴华派出所了。”
“回派出所也挺好,在哪还不是当警察抓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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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赵德才来到了秦政家的烧烤店,手里拎着装有十万块钱的袋子。
秦政见外面客人很多,把赵德才拉进屋里。
“兄弟,十万块,你点点。”
秦政接过钱从中拿出一万,退回九万:“赵哥,这笔钱要是卫生局出我就收下了,但听说由你们哥几个自己掏腰包,意思意思就得了。”
“兄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以后这个店就是我爹妈的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