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从一开始就始于一场错误的相似。
宁澜看着他眼底濒临崩溃的痛苦,心底同样一片荒芜,酸涩难忍。
她沉默良久,终究抬手,一根一根,用力掰开他死死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指。
力道平静却决绝,没有半分退让。
挣脱所有束缚的瞬间,她抬眸看向他,眼底褪去所有温柔,只剩冰冷的清醒与极致的疲惫,字字锋利,句句戳心。
“叶衍,你当初也和我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你忘了?”
“从前无数个夜晚,你和我上床的时候,你亲口对我说过。看着我的脸,你没有任何感觉。”
“你亲口质疑我,质疑我的真心,质疑我接近你的目的,把所有不堪的揣测都加注在我身上。”
“既然你当初可以这样质疑我伤害我,凭什么现在又来指责我?”
她眼底泛起淡淡的水光,语气却愈发冰冷坚硬,带着两败俱伤的决绝。
“我们之间,从来都是情仇互报。”
“你伤我,我耗你。谁也不是干净的好人,谁也没有资格指责对方。”
“所以现在这样,满意了吗?”
天下有情人,都同归于尽。
决绝的话语落下,彻底斩断了两人之间最后一丝温情。
叶衍僵在原地,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心底传来密密麻麻、彻骨的疼痛。
原来他拼尽全力抓住的所有温暖,始于假象。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独家偏爱,从头到尾,都属于别人。
宁澜没有再看他失神落寞的模样,没有丝毫留恋,转身抬步,毅然决然地消失在夜色深处。
晚风萧瑟,吹乱了叶衍的黑发,也吹碎了他最后一丝执念。
他独自伫立在空旷的长廊,良久未动,眼底一片漆黑荒芜。
夜色渐深,晚宴落幕,城市霓虹璀璨,灯火万家,却没有一丝光亮,能照进他此刻冰封死寂的心底。
深夜,万籁俱寂。
叶衍独自坐在空旷的车内,夜色压顶,周身寒气刺骨。
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一个陌生却熟悉的号码,主动打入。
屏幕备注,空白无迹,可叶衍一眼便知晓来人身份。
他指尖微僵,沉默片刻,接通电话。
听筒那头,率先传来修泽舟清润却带着极致挑衅与偏执的声音,温柔的语调裹着阴暗浓烈的占有欲,字字诛心。
“哥哥。”
“晚宴中途匆匆离场,是去找我的宝宝了吗?”
我的宝宝。
专属,亲昵,带着绝对主权的称呼,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叶衍的心底。
叶衍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冷笑,嗓音低沉寒凉,带着未散的戾气。
“你的宝宝?”
修泽舟在那头低低轻笑,笑意冰冷,带着势在必得的掠夺感,语气笃定又强势,彻底撕开了所有伪装。
“本来就是我的。”
“叶衍,是你凭空抢走了我的宁澜。霸占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叶衍最后的冷静。
他周身戾气暴涨,眼底寒意翻涌,语气裹挟着极致的嘲讽与愠怒。
“你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也敢大不惭,说宁澜是属于你的?”
“见不得光?”
修泽舟笑意更冷,语气却愈发从容,带着掌控全局的笃定。
“身份的高低,从来只取决于掌权者的心意。”
“从前父亲忌惮你的势力,任由你稳坐继承人之位。如今你羽翼太丰、野心太大,不听话了……阻碍了他的布局。他舍弃你、扶持我,是再正常不过的取舍。”
“至于宁澜。”
他微微停顿,字字锋利,狠狠刺穿叶衍所有的自尊与执念。
“她最开始爱的人,从来都是我。”
“你不过是靠着一张与我相似的脸,侥幸顶替了我的位置,陪在她身边数年。”
“世人都道,你是叶家正统,我是暗处私生子。在叶家的棋局里,我是你的替代品。”
“可在宁澜的世界里。”
他语气骤然沉冷,带着极致的偏执与宣告。
“你,才是永远的替身。”
一句话,彻底定死了两人数年纠葛的本质。
叶衍浑身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