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是那座金碧辉煌却已经摇摇欲坠的皇宫。

“乾帝。”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我来了。”

……

……

金銮殿前，乾帝站在那里。

他的金色龙袍已经换了一件新的，但脸色惨白如纸，右臂上缠着渗血的绷带，胸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他身后站着最后七个登天境高手，但那七个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段飞……”乾帝的声音嘶哑而颤抖，“你……你真要赶尽杀绝？”

段凌霄登上石阶，每一步都踩在血泊中。

“乾帝，你倾举国之兵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

乾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说过什么，还记得吗？‘鸡犬不留’，这是你的原话。”

乾帝的嘴唇在发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手中的备用佩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要杀朕……不要杀朕……”他拼命往后挪动，“朕可以退位……朕可以把皇位让给你……朕给你当狗……求求你……”

如今的乾帝，已经彻底没有了所谓九五之尊的王霸之气！

只剩下一身疲惫，一身晦气！

段凌霄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暗红色的瞳孔中，杀意如同实质般流淌。

“乾帝，你下令进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些圣光教的弟子也会求饶？这一路走来，你所管辖下的黎民百姓，有几个是在安居乐业？你为了让大乾掌控整个南洲，为了自己的利欲熏心，还干了多少荒唐事儿，你不知道吗？”

乾帝的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流。

“他们没有求饶吗？你停手了吗？”

“没有。”

“那你凭什么觉得，你求饶我就会放过你？”

段凌霄举起轩辕混沌剑。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剑光从段凌霄身后猛然袭来。

角度刁钻至极，直刺后心。

段凌霄眉头一皱，身形微侧，避开了那道剑光。

他转身看去，出手的是乾帝的长子——太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