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没长心?”
“我怎么没长心?可我就不知道呀!”云霜序说,“我只知道你送了我一个园子,叫我以后就住在那里。
贵妃娘娘说,你是想金屋藏娇,可我,我不愿意,我不想被你金屋藏娇。
你再好,再有本事,我也不会没名没分的跟着你,我就算和离了,也不要给人家做外室,我有我的底线……”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特别委屈的样子,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她的脸还被谢京澜捧在手里,那些眼泪流不下去,纵横交错地从他指缝渗进去,打湿了他的掌心。
他又心疼又好笑,一面帮她擦泪,一面低声哄她:“好了,别哭了,这有什么好哭的……”
怎么不好哭了?
她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感觉他根本不懂她的点,不懂她纠结的心思,不懂她这些天的煎熬。
于是她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要不是怕人听见,她都要大放悲声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知道翻墙头,你自己倒是翻得高兴,你想过我吗,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呀?
我就是找你帮个忙而已,怎么就成现在这样了呢?我根本没想的,都是你误导我。
你误导了我,把我的心不上不下地吊在半空,自己却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你,你就不是个好人……”
她一边哭,一边絮絮叨叨,事实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絮叨的什么。
谢京澜也懵了。
见识过无数大场面的锦衣卫指挥使,此时此刻,面对一个哭到停不下来的女人,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指挥若定,甚至还有点手忙脚乱,手足无措。
“别哭了,有话好好说行吗,哭又解决不了问题,你有什么要求直接说啊,我又不是不答应……”
“我不说,我说什么呀?我又不是你的谁,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你……唔……”
絮絮叨叨的话语突然被堵住,云霜序不明状况地瞪大眼睛,直到嘴唇上传来柔软的、温热的触感,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瞬间屏住呼吸,大脑一片空白,心跳似乎都停了。
整个世界,目光所及,只有那张在眼前放大的俊颜,只有那一对能把人魂魄吸走的漆黑眼眸。
她腿脚发软,全身的骨头都像被人抽走了似的,身子软绵绵地往下坠去。
一只大手绕到背后,攥住了她的细腰,惩罚似的,猛地向前收紧,她被挤压得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身子都贴在了男人身上。
那柔软的触感,已经从她唇上撤离,转移到了她脖颈处,贴着她的耳朵,滚烫的气息拂过她耳廓,激得她身子颤了一颤。
“还哭不哭了?”男人低哑的声音含着七分情欲,三分警告,“再哭就接着来。”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