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读书、不修边幅的模样。
“怎了这是,昨不好说,要让儿子学学隔壁家的沈公子?”男人出了厢房,走到自家婆娘身边,好奇问道。
“昨儿个说差了,我也是才知道,隔壁那位沈公子不是吃软饭的,人家正经有大才,给书局写话本,每月能赚几百两银子呢!”
可见,光有皮囊也没用。打铁还需自身强。
也唯有沈公子那样内外兼修的俊俏公子,才能配上郁女侠那般出众的容貌与身手。
院墙下,沐浴晚风。
听了片刻,沈怀琢嘴角微微翘起。_c
“我是说那位娘子,是位女侠客。”
“女侠?那可真是少见,你是从哪听说的?”男子有些好奇地问。
他婆娘笑了笑,“也是巧了,那日我上街买菜,恰巧遇上他们与一队镖师在一起,那队镖师对女侠千恩万谢,好像是女侠一人,救下过他们一队人。”
“女侠让他们不用谢,因为他们还给女侠介绍了差事。就是押镖的差事,我听人说,一支镖队走一趟少说也得上百两银子,多了上千两都有可能!”
男子听了倒吸一口凉气,“难怪他们有银子赁下巷尾最大那座院子,还有银子天天出去吃喝。那女侠,可真会赚银子啊!”
女主外,男主内,倒是少见。
男子咂巴了一下嘴,“那位文弱书生真是好命,傍上了这样一位手头阔绰,相貌也出众的女侠。”
“怎的,你还羡慕上了?”女子横了自家夫君一样。
男子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感慨,还是得有副好皮囊,我这相貌便算了,咱们儿子随你,模样生得俊俏,不知能不能有像这样的女侠,也青睐青睐咱家儿子……”
声音伴着晚风,吹入隔壁院墙。
寻常人听不到这么小的声音,但隔壁院子里住的,又不是寻常人。
沈怀琢的脚步,在院墙下微微一顿。
这就又有人,惦记上了抢他饭碗?
果然,软饭甚香。
他倒是不介意别人怎么看他,可他介意,有人惦记他家清儿!
…
次日晌午,阳光明媚。
寻常这时都在摇椅上晒着太阳打盹的沈怀琢,一改往日习惯,穿戴整齐,“夫人,为夫出门一趟。”
不多时,他拿着一只精美的木雕首饰盒,腰间系着钱袋,从外面慢慢往巷子里走。
“呀,沈公子今日自己出门?”
“这是天宝楼的首饰匣子,沈公子是去天宝楼了?”
“嗯。”沈怀琢点了点头,状似不经意拍拍腰间鼓囊囊的钱袋,“今日书局给我结稿酬,回来时路过天宝楼,顺路便为我家夫人挑了一支发钗。”
“呀,稿酬,沈公子从书局里领稿酬?”听到沈怀琢的回答,几位邻居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嗯。”沈怀琢又是一点头,“我为书局供了几个话本,销量不错。”
有那憋不住话的小子,忍不住好奇问,“那能领多少稿酬呀……”
“不多,这月恰巧销量不错,分了我几百两银子。”
沈怀琢说得随意,听到的人却震惊不已。
几百两,这还是一个月!
留下众人感慨,沈怀琢拿着首饰盒回了家,解下腰间的钱袋递给郁岚清,“清儿,这你收着。”
“这是……”
“为夫赚的第一笔银子!”
…
傍晚,隔壁院子,男人忙完差事回家。
注意到昨夜还被叮嘱用羊乳洁面的儿子,又重新捧起了书本,一副苦心读书、不修边幅的模样。
“怎了这是,昨不好说,要让儿子学学隔壁家的沈公子?”男人出了厢房,走到自家婆娘身边,好奇问道。
“昨儿个说差了,我也是才知道,隔壁那位沈公子不是吃软饭的,人家正经有大才,给书局写话本,每月能赚几百两银子呢!”
可见,光有皮囊也没用。打铁还需自身强。
也唯有沈公子那样内外兼修的俊俏公子,才能配上郁女侠那般出众的容貌与身手。
院墙下,沐浴晚风。
听了片刻,沈怀琢嘴角微微翘起。_c
“我是说那位娘子,是位女侠客。”
“女侠?那可真是少见,你是从哪听说的?”男子有些好奇地问。
他婆娘笑了笑,“也是巧了,那日我上街买菜,恰巧遇上他们与一队镖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