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抛弃的女儿报仇,也为自己被杀害的儿子报仇。
她原想着默默将青青转移到其他地方,让青青与侯府彻底切割。
但不知怎么就走漏了风声,邵峰甚至还将青青接了回来,同她商量如何安置青青。
她知道邵峰老匹夫只是在试探,毕竟邵峰如今贵为侯爷,早已不是当初需要妻子怀孕生子帮他巩固地位的世子爷。
她生的孩子对邵老狗来说,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她越是疼爱青青,邵狗就越不会放过青青。
她对青青的关注,只会成为青青的催命符。
无奈之下,她只得改变策略,表现出对青青的万般不待见,私底下却在收集罪证,全部交给顾琛。
为的就是让顾琛在侯府倾覆之时,帮她护住青青。
听完了全部真相,顾琛心中有了猜测:“邵宝珠蠢笨如猪,张尚书的腰牌是你命人帮她偷的。
若本官没猜错,就算没有苏四姑娘阻止,也会有人去告诉罗夫人邵青青的真实身份。”
张尚书为人谨慎,不可能轻易遗失自己的腰牌。
更不要说算计着罗夫人去闹邵青青,再借着罗夫人的势,让邵青青与侯府断亲。
邵宝珠那个无脑的蠢货,不可能做出如此缜密的计划。
侯夫人大大方方地承认:“我安排了几个碎嘴子的妇人,罗氏那人疾恶如仇又睚眦必报。
若知道自己找错了人,定会拉着青青去侯府讨回公道,她欺辱青青越狠,折腾侯府时就越卖力,而青青也就越恨侯府。
等青青与侯府断了亲,大人想护住青青也更容易,不是吗?”
虽然她的计划中出现了两个不该出现的人,但好在结局尚在掌握中。
顾琛点头:“不问问邵家会落得什么下场吗?”
阿甜心地善良,又端的一副古道热肠,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有人在她面前受欺负。
他的阿甜就是这么好。
说到这个,侯夫人终于打起精神:“还请大人明示。”
邵家二房是害她子女的凶手,邵狗是帮凶,他们,包括他们的子孙后代都得死。
这或许会是她今日听到最好的消息。
顾琛嘴唇轻启,缓缓吐出两个字:“流放。”
侯夫人一脸震惊的看着顾琛:“为什么只是流放,为什么不直接砍了他们?”
她恨不能亲手将这些人凌迟。
顾琛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如果你恨一个人,是将他们一刀杀了更解恨。
还是看着往日高高在上的他们落入无尽深渊,趴在泥潭里打滚,被人肆意欺凌更解恨。”
想到顾琛为她描绘的画面,侯夫人嘴角终于缓缓提起一个弧度:“大人思虑果然周全。”
京城传没错,顾琛果然深谙杀人诛心之道。
侯夫人的笑声一点点扩大,最后竟然笑出声来:“流放路远,我要亲眼看到这些人的惨状。”
顾琛轻轻抬手,打落了侯夫人刚刚用的茶杯:“你没这个机会了。”
他诏狱的茶,可不是这么好喝的。
侯夫人笑声一滞,只觉心口传来一阵闷痛,她想问为什么,却呕出一大口血,之后整个人缓缓倒地。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顾琛,眼神中满是不甘。
虽然知道与虎谋皮无异于自寻死路,但没亲眼看到邵家人的结局,她真不甘心。
确定侯夫人没了呼吸,顾琛唤来在门口守着的一名矮小侍卫:“卢氏畏罪伏法,交给仵作验明正身后拖出去埋了。”
侍卫应诺一声,叫来一个帮手,将卢氏的尸体抬走。
听说卢氏已死,隔壁正在受刑的邵宝珠经不住这么大的刺激,白眼一翻再次晕倒。
卢氏死了,那她怎么办,没了卢氏以后谁还能护着她
城郊,两道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蹲在路边。
邵青青戳了戳苏糖:“你确定顾大人真能救出我娘吗?”
虽然依旧不是很相信苏糖的话,但她愿意相信顾琛的凶名。
她虽然进京不久,却也知道顾琛是个怎样的人。
能让顾琛亲自出手将人从诏狱救出的,必然是对顾琛断案有帮助的人。
她不管其他,对于一个从小被遗弃在庵堂的人来说,只要知道母亲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会同侯府彻底决裂。
单是这份保护之心,已经足够她认下卢氏这个母亲了。
苏糖立刻拍着胸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