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出了这么一招嘛。」胡大海随手把钱踹兜里,笑了笑道:「不像我,有好多钱都只能揣自己包包里。」
管德宽嘴巴动了动,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小周,泡菜学的怎么样?管三有没有好好教你们啊?」胡大海笑著问道。
「管三爷教的相当好,我们也尽力在学了,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还要回去好好修行一下才晓得到底学的怎么样。」周砚笑著说道。
「嗯,是这个理。以你的悟性,肯定能做好的。」胡大海点点头。
胡光明很快出来,拿了一把红木柄的菜刀递给曾安蓉:「来,小曾,你看看这把拿著顺手不。」
曾安蓉拿在手里试了试,问道:「有东西给我切一下吗?」
「来,晚上刚好要吃回锅腊肉,你直接切。」胡光明从蒸笼里拿了一块腊肉出来。
曾安蓉把刀洗了,直接上手把那块腊肉给切了,刀特别锋利,切腊肉犹如热刀切黄油,格外丝滑。
切完了腊肉,胡光明又拿了猪皮、莲花白、土豆给曾安蓉试刀,最后还拿了几颗蒜过来让曾安蓉试拍了一下。
啪!
一拍一颗蒜,干净利落。
胡光明有些骄傲道:「你放心,我这个菜刀不光快,质量也好得很,随便拍都不得断。」
「好刀,不光快,握著也特别舒服,第一回上手就特别趁手。」曾安蓉爱不释手,满意点头:「就这把了,我要了!」
「这么爽快?」胡光明愣了一下,犹豫道:「我那还有一把自用的,你要不要试下?
「」
「不用,我喜欢用一手的。」曾安蓉摇头。
「行,那我再给你送个炒勺。」胡光明递了个长柄炒勺给曾安蓉。
曾安蓉没接,摇头道:「胡师傅,这红木柄的炒勺,应该也挺贵吧?哪能这样送呢?
」
胡光明硬塞到曾安蓉手里:「不贵,炒勺用普通钢打的,你只管拿去用。」
曾安蓉看向了周砚。
周砚笑道:「拿著嘛,咱们是自己人,回去给胡师傅打打gg,让其他人都来买,他就能挣到钱了。」
「对头。」胡光明笑著点头。
「要得,谢谢胡师傅。」曾安蓉欢喜地舞了两下那红木炒勺,用料相当扎实,手感也极好,这一套拿回去,刚好把原来那套给淘汰了。
「胡师傅,你要想挣钱,回头别个来买,那你就不能乱送东西,降低了这个红木厨具的格调。」周砚跟胡光明说道:「这个红木炒勺,你不说多,五块钱你还是要卖的,不然菜刀就撑不起十块钱的价格,全乱套了。」
胡光明听得一愣一愣的,见周砚神态认真,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要得,听周师的。」
胡大海在旁听得不明所以,开口道:「小周,你们吃了晚饭再回去嘛。」
「胡大爷,晚饭我们就不吃了,趁著天还没完全黑先骑车回去,回家再吃。我们就先回去了哈。」周砚笑道。
「要得,那就不留你们,路上慢慢骑哈,下回又来。」胡大海点头。
「慢走啊,两个小家伙。」管德宽也是笑著摆摆手。
胡光明把两人送出院子,一脸兴奋道:「周师,小曾,下回又来哈,我要是有新货,先送你们一把。」
「要得。」
周砚和曾安蓉应了一声,满脸笑容地骑著摩托车走了。
胡光明也是满脸笑容地进了院子。
很明显,双方都觉得自己赚了。
「刚刚你们说啥子十块、五块的?」胡大海见他笑眯眯地进门,随口问道。
「菜刀,我卖了一把菜刀给小曾,干块钱。」胡光明从兜里掏出那张大团结,有些得意地晃了晃。
「一把菜刀,你卖人小曾十块?你还把钱收了!」胡大海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举起手里的拐杖就要来打胡光明。
胡光明一边跑一边喊冤:「老汉儿!这是周师喊的价格!跟我没得关系啊!我还送了她一把炒勺呢!」
胡大海还是气愤:「小曾一个学徒,一个月工资都不晓得有没有十块钱,你哪个好意思呢!你高低也算是个长辈嘛。」
胡光明犹豫著道:「那――――那她拿钱的时候,还是很爽快的啊,不像是一个月工资不到十块的样子。」
「我倒是可以作证,确实是他们师徒俩自己要买的,价格也是她们自己喊的。」管德宽说道。
胡大海这才把拐杖放下,微微点头道:「看得出来,那妮子对这菜刀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