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得。」周砚微微点头,路过凉菜区的时候扫了一眼旁边放著雕花,摆盘精美的几道凉菜,其中一份凉拌猪耳朵让周砚脚步一顿。
一份软耙耙的凉拌猪耳朵(煮耳朵的黄师傅怕是睡戳了哦)
周砚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吴师傅,你们这个凉拌猪耳朵,是特意煮的耙一些吗?」
「啥子?」吴树生闻快走两步上前,看著已经摆盘好了的凉拌猪耳朵,卖相瞧著还不错,切的纤薄的猪耳朵挂著红油,搭配了芹菜和花生米,闻著也挺香:「周师,这道凉拌猪耳朵有啥子问题吗?」
周砚说道:「以我一天卖三十个猪耳朵的经验来看,可能有点过于耙软了,吃起来口感不会太好。」
「老刘。」何川立马把凉菜师傅招呼过来。
老刘是个脑袋地中海的中年男人,上前来有些不太高兴:「你尝都没尝就晓得耙了?
怕是有点吹牛哦,你一天卖三十个猪耳朵,经过我手的猪耳朵少说也有上万个了。」
「嗯,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周砚转身往灶台走去。
「你看,年轻人就是有点气盛。」老刘撇撇嘴。
「何经理,我建议你尝尝那猪耳朵,菜上了桌可就收不回来了。」周砚的话飘了过来。
老刘眉头一皱:「唉,你这年轻人――――」
「拿筷子来。」何川一招手,立马有人递上筷子。
「何经理,你还信不过我吗?」老刘不悦道。
「老刘,今天中午招待的是贵客,慎重一点是对的。」何川解释道,拿著筷子从边上挑了一小块耳片喂到嘴里,嘴巴动了两下,面色立马沉了下来。
老刘身子立马站直了,有些紧张道:「何经理,怎么了?」
「你自己尝尝看。」何川把筷子塞到老刘手里。
老刘见状连忙夹了一片耳片喂到嘴里,嚼了两下,回头筷子就敲到一旁站著的徒弟脑袋上,气得手都在抖,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你煮的啥子猪耳朵?你自己尝尝看!耙成这个鬼样子还敢给客人端上去?」
「师――――师父,我看著时间的嘛――――」徒弟捂著脑袋,不敢怒也不敢,弱弱道。
「你看著时间还能煮成这个鬼样子?你龟儿子是不是又跟人摆龙门阵去了?」老刘气急,自己才刚信誓旦旦的怼周砚说耳片没问题,结果被秒打脸。
徒弟小声道:「我――――我刚刚煮肉的时候肚子不舒服,就去了一趟茅厕,也没耽搁一会会。」
老刘两眼一黑,抓著他的衣领道:「那会锅里还有啥子肉?!」
徒弟弱弱道:「猪耳朵、牛头皮、牛肚――――」
老刘连忙转身把这三样菜都尝了一口,尝完天都塌了,目光四下流转:「老子的刀呢?刀呢!」
「师父,你要冷静啊!杀人是犯法的――――」徒弟一边喊,一边往外跑。
何川和吴树生也是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拉住了已经找到刀的老刘。
「老刘!冷静点,现在首要的事情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制造更大的问题。」何川喝道。
「何经理,其实我刚刚也准备过来把这个菜先尝一尝,最后再确认一道。」老刘连忙放下菜刀,陪著笑道:「像这样的凉菜,是绝对不可能从我的凉菜间端上客人餐桌的。不过周师傅确实有两把刷子,他比我先发现了问题。」
何川看著他,忍不住摇头,声音冷了几分:「我问你,现在重新做这三道凉菜还来得及吗?」
老刘冷汗已经从脸颊滑落了,连忙道:「耳片是有现成的,牛头皮和牛肚我让他们现在就去采购――――」
何川的拳头已经攥紧了,孙杉突然倒下已经够乱的,现在凉菜又出了问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糟透了。
「吴师傅,另外调换三道凉菜进来,稳妥为上!」何川跟吴树生说道。
「要得。」吴树生应了一声,拿过菜单道:「何经理,你确认一下上哪三道凉菜,之前孙哥定的菜单,基本是我们酒楼最拿得出手的六冷盘了。」
何川看著菜单也沉默了,鱼香核桃仁、怪味胡豆、芹黄拌冬笋――――这些凉菜味道是不差,但这么重要的宴席,实在有些拿不出手。
为了办好今天这桌席,凉菜都是单独一锅煮的,没想到砸在经验丰富的老刘手里。
何川说道:「从寿宴席里匀一份怪味鸡丝和一份五香鸭脯出来,另外再加一份芹黄拌冬笋。」
「这――――要得嘛。」吴树生只得点头,这桌席他跟孙杉准备了两天,结果临到头改菜单,冷盘被改得面目全非。
「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