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半点声响。
夜色幽暗,枝叶浓密,树梢阴影层层叠叠,遮掩二人身形。
二人静静蛰伏在高处,透过枝叶缝隙,默默俯瞰下方整片空地,凝神静待来人现身。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多时,两道人影从幽暗的树林深处缓步走出,朝着尸场行来。
两道人影皆是一身利落的深色劲装,步履轻稳,夜色掩映之下,二人面容模糊,看不清具体神情,只依稀能看出动作仓促,神色间带着几分焦灼。
他们一路行来,低声嘀咕,话语细碎,顺着夜风轻轻飘起,落入树梢上蛰伏的二人耳中。
左侧之人声音压得极低,满是懊恼与烦躁,带着浓浓的埋怨:“你怎么搞的?一路行事缜密,偏偏在这种紧要关头,弄丢了令牌!
若是寻不回来,没有令牌佐证身份,我们回去根本无法复命,连据点都难以踏入!”
右侧之人闻,心头亦是焦躁不已,连忙低声:“别多说废话了,眼下不是纠结追责的时候,赶紧就地仔细找寻,务必把令牌找回来。”
他稍稍停顿,语气稍缓,自我宽慰道:“你也无需太过惶恐,就算最终找不到令牌也无妨。
我们此番任务已然圆满完成,尽数带回了所需的人头残肢,有这些在手,足以交差复命。
一定能顺利进入据点,不会耽误大阵布局。”
二人一边低声絮叨着,一边分头散开,低头弯腰,在满地血污残尸之间仔细翻找、细细搜寻。
树梢之上,颜如玉与霍长鹤静静蛰伏,一动不动,透过枝叶缝隙默默俯瞰下方动静。
二人眸色沉沉,已然确定,这二人就是此番屠戮歹人。
他们深夜折返,只为寻回那枚掉落的身份令牌。
方才的猜测被证实,这场百余人的惨烈屠杀,是一场带有特殊目的的邪术布局,绝非无端乱杀。
下方来回排查数遍,任凭他们如何搜寻,终究一无所获。
几番徒劳无功的查找过后,两人神色愈发难看,彻底没了耐心。
“找不到了,此处太过混乱,想来是早已深陷血泥之中,或是被残尸掩盖,根本无从找寻。”
“再耽搁下去,天色渐亮,极易暴露行踪,得不偿失,速速撤离复命!”
二人满心悻悻,放弃找寻,转身循着来路快步离去,身影迅速融入幽暗的密林深处,消失在夜色之中。
树梢之上,颜如玉与霍长鹤对视一眼,隐忍不发,没有打草惊蛇。
方才二人的对话,都清晰落入他们耳中。
人头残肢、据点大阵……
一个个关键信息串联在一起,所有线索瞬间贯通,脉络骤然清晰。
“王爷。”颜如玉眸光一凝,声音低沉,“你可还记得,潜入王府的假王妃,此前曾提及一座神秘大阵,说是关乎孩童魂魄。”
“我此前一直捉摸不透那座大阵的真实用途与布局方式,如今串联所有线索,我怀疑,这场屠戮,与假王妃口中的神秘大阵息息相关,
二者相辅相成、互为依托,是同一盘惊天大局。”
若是假王妃坐镇王府,伺机夺取孩童,这群歹人在外屠戮平民、收集血肉魂魄,里外配合、双线布局,那墨先生的阴谋,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恐怖、更加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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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迟,颜如玉迅速收起两枚黑色令牌,放出八哥,叮嘱八哥即刻去提醒银锭与苏胜胜,严加戒备、小心防范。
八哥振翅而起,悄无声息划破夜色,朝着来路飞速掠去。
与此同时,颜如玉与霍长鹤身形一动,脚尖轻点地面,身姿轻盈如掠影,瞬间隐入侧边浓密的树梢暗影中,收敛周身所有气息,不发出半点声响。
夜色幽暗,枝叶浓密,树梢阴影层层叠叠,遮掩二人身形。
二人静静蛰伏在高处,透过枝叶缝隙,默默俯瞰下方整片空地,凝神静待来人现身。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多时,两道人影从幽暗的树林深处缓步走出,朝着尸场行来。
两道人影皆是一身利落的深色劲装,步履轻稳,夜色掩映之下,二人面容模糊,看不清具体神情,只依稀能看出动作仓促,神色间带着几分焦灼。
他们一路行来,低声嘀咕,话语细碎,顺着夜风轻轻飘起,落入树梢上蛰伏的二人耳中。
左侧之人声音压得极低,满是懊恼与烦躁,带着浓浓的埋怨:“你怎么搞的?一路行事缜密,偏偏在这种紧要关头,弄丢了令牌!
若是寻不回来,没有令牌佐证身份,我们回去根本无法复命,连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