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不好,需要工作冷静。”
“分明就是在吃醋嘛……”
“没有。”
白祯远又不说话了,只是眼睛从她脸上转移到电脑上,专注盯着电脑屏幕,他确实吃醋了,不过,黎星星这个榆木脑袋竟然迟缓了好几天才发觉,而且,还在他明示之后。他总不能说他吃醋了,明知她有过恋爱经验,他根本不介意,只是看到除他之外男人的物品在她卧室出现后,心情还是异常复杂,而且那个男人还拥有过她,男人的嫉妒在那一刻霸占了他冷静的头脑。
白祯远头疼,扶手撑住那张清俊充满魅惑的脸,不敢看她,害怕被她那双眼睛刺穿他的内心,窥视到他内心的嫉妒。白祯远知道黎星星喜欢他什么样子——知性、谦逊、识时务、守节。
但只有他知道,她的出现甚至可以激发出他藏在身体里邪恶的欲望,充满人性的丑恶——扭曲的占有欲,卑劣的性癖,雄性原始的控制欲,病态的嫉妒心,每次恶劣的想法都被理智克制。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白祯远摇摇头,指腹揉捏紧皱的墨眉,抑制着烦躁的心情。
“没事,我……”
话未说完,一个柔软身体贴着他,把他发沉的脑袋拥在怀里,如墨染的狭长双眼怔怔仰望着黎星星。
“你就是吃醋了,为什么不说?你说了也没事,我不会生气。你这几天一直这样,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喂你吃过期的药,你也照样吃下去,粥煮的发苦,你也喝完了,我都说了,那些东西本来就是垃圾,我忘了,你翻出来,我才知道。”
“是吗?我还以为……。”
“以为我旧情难忘?”
“嗯……”
“你别多想,我不是见异思迁的人,而且你这么优秀,我干嘛要对人渣念念不忘。”
“是吗?”
“如果我早点遇见你,你会选他还是选我。”
问完这个问题,白祯远实在后悔了,他居然随口问出这么矫情的问题,这个问题隐隐散发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你!我肯定义无反顾的选择你!”
黎星星果决的神情,那双星眸极为坚定,语气毫不迟疑,颇有慷慨赴死的毅然决心。
“好,我信你。”
胸腔舒出一口气,男人还是很好哄的嘛,只要不是原则问题,黎星星不是那种因为小事就和对方计较的人,况且,男人吃醋,让她心里隐隐发爽。
所以,在白某人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她很想给他那张俊脸来上几拳,
对男人,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亲不是爱。——黎母的驭夫之道。
在赶往机场的前一晚,黎星星被他缠着做了好几回,起因是她趁他熟睡间隙,拿起ipa照着白祯远的性器,打草稿,被某人发现后,在卧室里狠狠做恨。
在白某人巨根的追问下,黎小姐只好老实交代,那些网黄的尺寸都不如他的大。
然后……某人微眯眼,充满情欲的嗓子眼发出一个毛骨悚然的疑问。
“有我还不够,你还看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男网黄?”
然后两个人意料之内的错过了航班。黎星星丢过去一个责备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结果白某恬不知耻的贴着她,说她身材太色情,咬住他根本抽不开身,所以是她的错。
莫斯科机场外
“呼——终于落地啦。”
吸收着机场的车尾气,黎星星干咳了好几声,身后跟着推着行李的白祯远,来之前白祯远安排好了一切,接他们的车缓缓映入眼帘,司机贴心的为他们做好一切。
到了酒店,黎星星兴奋不已,第一天肯定要坐坐莫斯科地铁,这座被誉为——地下艺术殿堂的地铁。
“第一天就这么兴奋,真害怕第二天,你就嚷嚷着要回去。”
白祯远铺好床,看着她兴奋的身影,开着玩笑。
“不会,白教授,不要忘记我们的目的。在去g点博物馆前,本女子会保持一万分的热情。”
然后在白祯远脸上落下一个轻吻,又火急火燎的在地图搜索美食餐厅。
白祯远对她动不动亲他很是受用,这几天找个机会要和她说说见父母的事情,如果她不愿意,他不勉强,他等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