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来得及迟疑了一秒,便被牢牢吻住了。
……
在浴室洗了半天,连嗓子都被水汽熏得暗哑。
眼角、鼻尖、嘴唇无一不泛红,盛少游把荒淫无度的p国“暴君”推出浴室,恶狠狠地说:“滚吧,再这么下去,明天上不了班了。”
“我替你去。”
“替我去干嘛?搞死盛放生物,好让你们x控股在江沪也一家独大?”盛少游的眼神犀利起来。
花咏还是一副任他拿捏的样子,软软地说:“没有。”
他真的缺乏最基本的羞耻心,眼神柔软地望向盛少游,顶着一张脆弱、漂亮又纯情的脸,对盛少游说:“我不想搞盛放生物,只想搞你。盛先生抱起来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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